当宋天扬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的时候,差点喷笑出声。
“看来祖父您今天的战绩惨烈啊。”
“你来得正好,快点快点,把这丫头关进地下室饿她两天,然后再把她赶出庄园。”
“祖父,对待这么漂亮的姑娘,您的这个招式似乎有失绅士风范哦。”
“哼!孙子养大了,翅膀硬了,就开始帮着外人欺负我老人家了。”
“您可是我的祖父,孙儿怎敢帮着外人欺负您?”
“还说没有?”他没好气的将脸上的纸条统统扯了下来丢向一边,而他孩子气的行为,却换来对面那两个小没良心的一阵轻笑。
不忍玩得太过火,桑月白将自己的棋局让给宋天扬,她则讨好的跳到老路易身后,乖巧的给对方捏揉着肩膀,一脸笑嘻嘻道:“爷爷您可别总把我当外人,您忘了昨晚您吃草莓饼的时候曾说过,还是自家孩子亲手做出来的饼干有亲情的味道。”
“我那是在说我孙子。”他哼了哼,却很舒服的享受着那双纤细手指很有技巧性的揉捏。
虽然他无时无刻都在寻找着这丫头的缺点,可内心之中却不得不承认,这鬼灵精怪的小东西其实还是满讨人欢心的。
宋天扬接手未完的棋局,状似研究,神态轻柔,“祖父,您派人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你是不是就不愿意陪着我这个老头子了?”他嗔怪的瞪了孙子一眼,又冲着不远处的内侍打了个手势。
没过多久,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踏进房间,一袭黑色笔挺的西服,深棕色的头发,低垂的眼角向外泄露着一股严肃之气。
这人桑月白认得,他就是伊莎的父亲,布莱克集团的副总裁马克佐尔。
“总裁,瑞德少爷。”
对方礼貌的微微颔首,双眼不自觉瞟了桑月白一眼,有些嘲弄的笑了笑,“原来桑小姐也在。”
明显的促狭和敌意,道明了他对桑月白不认同的态度。必竟他的女儿伊莎佐尔自幼被当成布莱克家族子嗣的未婚妻来养,却不料中途出现个桑月白,这女人的存在,已经明显影响到了女儿在这个布莱克家族中的地位了。
宋天扬精明的向桑月白投去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了然,“既然几位有事相谈,那我就不打扰喽。”
半弯下身,将唇凑到路易的耳边,“爷爷,晚上我给您做草莓味的面包尝尝怎么样?”
路易眉头耸动,面孔威严,却因为这个小小的提议而微微展颜了一下。
没等对方回答,她已经笑咪咪的转身离开。
穿过庄园长长的走廊,她刚刚准备直奔卧室打算洗个热水澡,却听到拐角处传来一道似曾相识的嗓音。
“亲爱的,你有没有发现这枚漂亮的蝴蝶形胸针,戴在你这丰满又性感的胸前,最适合你高雅迷人的气质了……”
桑月白驻足,躲在墙角,小心打探着声音的来源处,让她意外的是,不远处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年轻男女,居然是那个看着就给人一种阴邪之气的杰森布莱克,而被他环在怀中的性感金发美女,居然……居然是伊莎佐尔。
这两个人怎么会扯在一起?
不,更令她吃惊的是,那个伊莎的胸前,还佩戴着一枚耀眼晶亮的蝴蝶形胸针。
淡淡的蓝色,蝴蝶的翅膀上各镶着三颗细碎的钻石,蝴蝶的背部,是一颗精美夺目的蓝宝石。
心中压抑多年的恐怕如受惊的猛兽得到了邪恶灵魂的召唤,那一瞬间,桑月白真的听到了“怦”的一声,心脏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那枚胸针,居然与程欣然当年用来自杀的那只一模一样。
屏着呼吸不敢作声,继续打探那边似乎陷入浓情蜜意中的两个人。
身材高大俊美,泛着阴柔气息的杰森轻挑的勾起伊莎漂亮的下巴,“这几天因为老家伙的生日宴忙得我们都分身乏术。”
“别这样,容易被人看到……”
“你该不会是在害怕瑞德那个家伙吧?”他哼了哼,“或是……你还在幻想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何必用这种吃味的态度来对待我?”伊莎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同样在打那个桑月白的主意。”
“亲爱的伊莎,我可以把你此刻的行为理解为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