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洁,听说你去求助秦少爷了,结果怎么样?”
“对啊,现在公司的账户上出现了巨大的窟窿,必须要有人能够补上啊!”
“过两天就是发工资的时间了,如果现在没有钱打进来,那工资都发不出去了。”
“佩洁,你怎么不回答问题呀?难道是这次碰面,出来的结果不太理想吗?”
面对这些接二连三的问题,周佩洁心中有些厌烦。
“钱已经打过来了,但不是一个亿,而是六千万!”
“这笔资金,勉强能够填上窟窿。”
“那个舔狗现在跟我晒脸了,更多的资金不太好谈!”
周佩洁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支女士香烟。
她现在心里很烦躁,想要借助烟草的力量,帮自己先冷静下来。
“才六十万,这勉强够还贷款和发工资的,但也只够这些了。”
“对呀,为什么不多借一点,有了钱撑腰,咱们才能够走出困境啊,”
“闺女,你有没有跟秦少好好道歉?在我的印象里,那小子不是这样的人啊!”
除了那些长辈们议论之外,就连她父亲周崇第,也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道歉?”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舔狗道歉?”
“今天他让我很生气,我决定要先晾着他两天,然后等他过来认错!”
周佩洁又抽了一口烟,冷笑着说道。
“闺女,你是不是疯了?”
“之前秦少过来哄你,是因为他心里深爱着你!”
“现在这个情况,你还等着他过来道歉,那能等的到吗?”
周崇第对女儿的想法,表达出了十足的不理解。
你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啥形象啊?
凭啥有信心说出这样的话?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反正我不可能再去求那个舔狗了!”
“至于钱的问题,我再想想办法。”
周佩洁的语气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这种人听见她不想配合,也不愿意过去给秦凯道歉,脸色都黑了下来!
周崇第叹息一声:“佩洁,你只是自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