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映雪沉默,长久的沉默。
“阿娘,你知不知道泉宝上次和即墨觞通信是什么时候?”
程清云问。
伍映雪略一思索,“得是一个月以前了。”
“一个月!
怎么会这么久,我听说他们两个不是最迟半个月也要通一封信的吗?”
伍映雪看了程清云一眼,“墨觞他贵为一国太子,小时候也就算了,长大了会不忙?哪有时间经常和你妹妹通信。
而且你妹妹也不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主,她在京城比你在外头闲不了多少。”
当然,这些只是伍映雪的猜测,具体为什么减少了通信的频率,这只有泉宝和即墨觞两个当事人知道。
程清云:“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能,能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的性子,咱们就是问,她也不可能跟咱们说的。
先静观其变吧,要是……墨觞今年也十七的年纪了,娶妻也正常。”
“可是!”
程清云心里有点气,又说不上来为何气,毕竟阿娘说得没错,即墨觞到年纪了,又是一国太子,娶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是还是很气啊!
娶妻就娶妻,为什么不来信跟他们说一声?为什么不来信跟泉宝讲清楚?
程清云生气走了,伍映雪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知女莫若母,再加上她也是那个年纪过来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泉宝这番表现的原因?
可是泉宝和即墨觞从小的关系就是兄妹、朋友,谁也没有捅破过窗户纸,往男女的感情事上去说。
伍映雪深吸一口气,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去找公爹程安,让程安进宫叫慕容七帮忙打探打探,看即墨觞是不是真的要娶妻了。
岂料没等程安进宫,长梧国太子娶妻的事情就在京城传遍了。
就连固安侯府中的下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少见的,泉宝晚饭的时候没有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