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拧着眉,娇声道:“你太胡来了,内伤未痊愈,便到处跑,不要命了。”
“我看啊,明天也不用走了,你要多休养几天。”
“我没事,就是背后被砍了一刀,早好了。”
孟知廷着急的解释着,他不想弄巧成拙,在这里又多待几天。
不然每天面对乌横打量魏佳柠的眼神,他会气死。
“什么?背后还有伤,我看看。”
魏佳柠大吃一惊。
她狠狠瞪了孟知廷一眼,随即又仔细把脉,气血虚,这是失血过多引起的。
孟知廷心虚地低下头,面上闪过一丝懊恼。
早知道就不说了,他以为魏佳柠知道他受了外伤。
魏佳柠手脚利索的扒开孟知廷的衣服,入目的是长长的一条伤疤。
“没事,都好了,我身体很好。”
孟知廷安慰着。
这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一滴冰凉的水,刺激他打了一个冷颤。
他转过头,看见魏佳柠湿润的眼睛,笑着安抚,“别哭,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疼了。”
“你怎么不早说,都腐烂了。”
魏佳柠抬手擦掉眼泪,心疼道。
孟知廷手忙脚乱的哄着,“都怪那个阿木尔的药太差了,还是你的药好,一下子就好了。”
“哼,就会说好听的,没用。
待会再找你算账,趴那去。”
魏佳柠娇哼道。
随后她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刀,清洗干净,消毒。
孟知廷不敢再惹魏佳柠伤心,听话的趴在床上,他满不在乎道:“真的没事。”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有点疼,忍着。”
魏佳柠话音一落,便下手将孟知廷后背那块腐肉割掉了。
“嘶。”
孟知廷疼的咬住枕头。
“哼,看你下次敢不敢隐瞒。”
魏佳柠嘴上说着狠话,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起来。
她心里庆幸,幸亏找到孟知廷了,不然他这伤,再被他折腾下去,可就麻烦了。
一会之后,魏佳柠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好了,你这几天就趴在这里,我们过几日再走。”
听见这句话,孟知廷急了,他双手撑起身子,向后看去,“佳娘,我真没事,我们明日就走。”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你不想要命了?”
魏佳柠冷着一张脸,训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