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衡解释着。
“乌恒?恒心的恒?”
不知何时过来的魏佳柠,惊呼道。
乌横一脸自豪,随即担忧的问着,“对,恒心的恒。
怎么?魏大夫,你觉得名字不适合吗?”
“没,没有,很适合。”
魏佳柠赶忙回着。
她只是太惊讶,她以为自己待得世界是个架空世界,可听到前世的名字,难免诧异。
毕竟前世历史上是有一个叫乌恒的游牧民族。
随后她又安慰着自己,许是碰巧。
接着她吩咐着,“三郎,你去做一下饭,我和卓雅还没有讨论完。”
“好。”
孟知廷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乌横一个人待在院子里无事,他瞧着魏佳柠那边枯燥无味的药理知识。
又看看厨房,他果断的抬脚向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他看见孟知廷挽起袖子,手法熟练的挥舞着锅铲。
那白皙的手,不止能拿剑,也能舞锅铲,上得战场,下得厨房。
难怪他会输给孟知廷,他不冤。
虽然他不屑于做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但他钦佩孟知廷舍得放下身段做家务活。
如是他,绝不会为了女人做这些事,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
可他也不会嘲笑孟知廷,各人有各人的志向。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来把菜端出去。”
孟知廷冲着站在门口的悠闲看戏的乌横吩咐着。
乌横抬手指向自己,愣住,“你在叫我?我可是客人。”
有叫客人做事的吗?
“你是不想吃饭?”
孟知廷抬起眼皮,淡淡问道。
“你……”
乌横认命的将菜端了出去。
他真担心孟知廷不让他吃饭,他不欠一口吃的,可是会很没面子。
倘若动武力,他也不是孟知廷的对手。
还是老实听孟知廷的指挥。
闻着菜香味,魏佳柠停止了讲解,招呼着卓雅,“我们先去吃饭,下午继续。
你们今日就在这里住一日,反正你们也是明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