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球,足球大小,象牙白,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镂空雕着花纹,一层套一层。空空晃了晃,发现最外头那一层竟只有纸片厚,肉眼看去能看到七八层,后头的被遮住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层。
“这是什么?”夜溪问。
空空自己都迷茫:“这是什么?”
夜溪无语:“你用爪子刨了这么半天,都不知道刨出来的是个啥?”
空空才反应来看自己手,嗯,不脏,就是沾了些泥土,袖子上也有,领口都有,灵力一震,整洁如初。
“我用手刨的?”空空看着那坑不可思议,好大一只坑。
夜溪指着那球:“重点在这。这玩意儿是啥?”
空空:“我不知道啊。”
夜溪换了个问法:“看着它,有什么感觉?”
空空:“我感觉它是我的。”
“还有呢?”
“好喜欢。”
“还有呢?”
“喜欢还不足够吗?”
好好,你美你说了算。
夜溪问:“还有啥要干的?”
空空拿才清理干净的袖子擦着球:“没了。”
好。
“回。”
金锋厨小二跑过来,一人拉一胳膊围观空空。
“没被鬼附身呢?”
空空白眼:“你们才被鬼附身。”想想加了句:“兰姨,我不是说你。”
兰萱笑笑点头,她也不是附身,她是住在儿子神府里。
往回走,走了几步,空空懵。
“怎么出去?”
完全不是来时那状态了。
夜溪还惦记着风树呢,这片草地的古怪她不想探了,因为还有用不能破坏。
“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