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柏寅清耳边喘息。
虞微年又把他当成哪个床伴了?
“虞微年!”
面对虞微年轻佻的行为,柏寅清忍无可忍,他钳住虞微年的下巴,“你刚刚也这么对过别人?”
“什么?”
虞微年宛若醉鬼,慢一拍地回忆,“是……啊。”
“是”
字尾音还没落下,掐住下巴的大掌陡然收紧,手指热度透过一层薄薄皮肉,似燃烧的火焰落在虞微年的下颌。
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肌肤,有些痒,他要躲开,柏寅清却像是被激怒,反而捏得更紧了。
“嘴巴张开。”
滚烫拇指蹭着湿润的唇缝,虞微年迷茫地“嗯?”
了一声,修长指节压在他的舌面,搅出黏腻水声。
一副神志不清,好像能对他为所欲为的样子。
手背青筋交错狰狞,手指感受口腔内每一寸热度。
柏寅清心火燃烧,呼吸声变得愈发沉重。
虞微年没和别人接吻,最起码刚刚没有。
他想。
虞微年表面抗拒,实际很配合地把嘴巴张开,好让柏寅清“检查”
得更仔细。
他微眯着眼睛,好像被蹂躏得无法反抗,实际眸底一片清醒。
柏寅清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稠占有欲,以及暴风般的妒意,是他的错觉吗?
虞微年不好评价,因为他做过类似的错误判断。
先前,他以为柏寅清对他有好感,结果没过多久,柏寅清对他的态度天翻地覆,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他借着醉酒的名义依偎在柏寅清怀里,又拿脸蹭着柏寅清的下颌,偶尔也会偷亲一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个男人你都能和他接吻吗?”
柏寅清身体紧绷着,指节突出明显的线条。
他似乎忍无可忍,脸色比暴风夜还要阴沉难看。
“不是啊。”
虞微年懒洋洋地哼笑道,“我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的。”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无所谓的态度道,“得是帅哥。”
“比如,像你这样帅的。”
“……”
多么可笑,柏寅清竟丝毫不意外。
虞微年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擅长甜言蜜语,却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负责。
“我最喜欢你了……”
“我只喜欢你。”
这种话,虞微年又对多少人说过?
混乱的情绪,像晃荡过后的泥沙,逐渐沉进江底。
对虞微年把他当成别的床伴这件事,柏寅清竟能做到心平气和了,最起码表面上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