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后能听见我说话吗?”
“听不见。”
“是吗?”
柏寅清低下头,薄唇轻轻蹭着虞微年的耳畔,低声说,“年年。”
“好可爱。”
“……”
虞微年愣了愣,旋即忍俊不禁,竟是连睡意都散了几分。
可爱?居然会有人用这个词语形容他。
不论外形还是性格,他都与可爱沾不上边吧?
虞微年保持靠在柏寅清颈窝的姿势,懒洋洋道:“我发现你对我有滤镜,很重一层。”
“不是滤镜。”
柏寅清说,“是实话。”
虞微年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一个细微至极的表情,在他眼里,都是值得记录的一幕。
听惯甜言蜜语的虞微年,在听到这种老土、过时的情话时,还是忍不住低低一笑。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情话很不合格。”
“很差劲吗?”
柏寅清愣了愣,他思索片刻,又问,“能打几分?”
虞微年毫不犹豫:“五分吧。”
五分的话,那距离满分只差一般距离。
柏寅清松了口气,保险起见,他又问:“满分是十分吗?”
“不啊。”
虞微年勾着柏寅清的脖子,有些坏地说,“满分一百分。”
“……”
尽管经过有意培养、训练,柏寅清的情话依然很不合格。
他脸色僵住,又有些懊悔。
“我会好好学的。”
他说。
“你还是别学了,就这样吧。”
虞微年真怕柏寅清越学越偏,现在好歹只是老土,万一被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段子影响,变油腻了怎么办?
再说了,虞微年听过精心编织的甜言蜜语,偶尔听一听不加修饰的版本,也挺有意思。
柏寅清应了声“好”
,手指搭在虞微年的后颈,轻轻蹭了蹭:“宝宝,我听话吗?”
“嗯?”
虞微年道,“听话。”
“那能给我加一分吗?”
柏寅清像是有些委屈,“五分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