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初不知道怀灵究竟知道多少关于献祭的事情,他明明同他们说好了不要让怀灵透露,却没拦住那鬼物。
谁知晓那鬼物会说出什么话。
于是他诱哄着怀灵,“哥哥,你现在对献祭的事知道多少?爸妈他们并不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江怀初几乎是说一句停一句,细细观察着怀灵的神态,“毕竟知道的越多,越能逃离祂。”
怀灵反应慢了半拍,怕说太多惹江怀初怀疑,他斟酌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献祭的事[1],这还是祂同我说的。”
瞧着怀灵那样子,江怀初了然,“哥哥太淡定了,我以为哥哥知晓了许多事。”
怀灵弯了弯唇角,“反正都已经发生了,想再多能怎么样。”
江怀初深深盯着怀灵。
骗子。
怀灵隐藏了许多关于献祭的事,还一直阻拦自己杀了那鬼物。
许多次那鬼物过来,他身上总会出现暧昧的痕迹。
“阿姨他们呢?”
这房子空荡荡的一片,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了,偶尔出来一些纸人。
江怀初道:“爸妈他们出去了。”
这房子里只有他跟江怀初俩个活人了。
莫名地,怀灵有些抗拒江怀初,江怀初现在给自己的感觉很危险,就算知道他并没有害自己的意图。
“先洗洗吧。”
江怀初将怀灵送到了卫生间,“这些血黏在身上总不舒服。”
怀灵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脖子前有点点红痕,手臂上也有,但是脸上和手上都没有,眼皮有些肿,混杂着那些血迹,红肿的唇,说不出来的淫
乱
他洗了一把脸,看着那些血迹褪去。
……
今天晚上难得的没有在家里,江怀初带着怀灵去了外面的酒店,他们定了一间房。
怀灵坐在沙发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楚矜若是醒来发现自己又跑出去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杀掉?
他有时候恨自己的懦弱可欺,没有拒绝的勇气,明明他只要拒绝了江怀初就不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江怀初洗完澡出来,便是这样的场景。
怀灵眼中略带忧愁,像是失去翅膀的蝶。
他喉头一滚,掩下眼中的欲望,向着怀灵走去,“哥哥还在担心献祭的事情吗?”
怀灵眼中的忧愁还未散去,“差不多。”
他看着江怀初光裸的上半身,忽地想起来一件事,立刻从沙发上摆正,“你不是背上还有伤吗?”
江怀初淡定道:“已经好了。”
怀灵惊道:“好了?”
他到底在楚矜哪里待了多久?江怀初的伤口都好了!
他忙站起身,看着江怀初的后背,的确没有一点伤口。
江怀初很白,像是不正常的白纸,不知道触感是否也是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