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发觉从自己醒过来后她便一个字都没说,意识到什么的他立刻紧张道:“你是不是真把嗓子唱哑了?”
小菜在他手臂旁点了点头。
月桉哽咽道:“你倒真是个傻子,什么都有样学样。”
小菜默不作声。
“烟儿,进来。”
云淡烟一进来就见自家殿下双眼通红,心道:您倒是会哭,您知不知道您心心念念的那位一滴眼泪也没掉过。
“殿下,什么事?”
月桉:“让温初九给夫人开副润喉的方子。”
云淡烟:“喔。”
月桉:“回来。”
云淡烟:“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月桉:“你怎么像是有天大的怨气,谁惹你了?”
云淡烟:“奴婢只是觉得殿下为夫人挡了刀子,夫人却一滴泪也没有,未免太冷血。”
月桉:“出去。”
云淡烟:“是。”
小菜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将头捂进了被子里。
月桉抬手摸了摸小菜头顶,柔声说:“不哭才好,我们俩个中有一个爱哭鬼就够了,要是一出事两个人都只知道抱着大哭可就惨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爱哭鬼,有些人生性就是不爱哭。”
“不爱哭算什么错啊,我的小傻子。”
“乖,把头露出来,不然待会儿真捂傻了可怎么办?”
小菜这才慢慢把头露出来。
董卓越收到月桉受伤的消息后就立马往东宫赶,在得知月桉度过了危险期心中才稍微安心一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菜哑着嗓子解释,“不…是…是因为我……”
月桉抬手捂着小菜的嘴,不让她说话。
“小舅舅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董卓越两条眉头都快皱成一条了,叹息道:“我能不担心吗?你这次好了后,就随我练几招防身吧。”
月桉笑道:“好。”
董卓越:“对了,刚才侄媳说什么?她嗓子怎么会哑成这样,是受风寒了吗?”
月桉尴尬笑笑。
董卓越:“小桉。
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家夫人多备点衣裳。
这东宫是穷到连身衣裳也做不起了吗?我次次见侄媳都是那身衣裳,像什么话。”
月桉:“好,我待会儿就吩咐知风去准备。”
董卓越:“什么待会儿,现在就吩咐。
人都受风寒嗓子哑得一个字都说不清了,你还想让她更严重吗?”
月桉:“不是。
好。”
董卓越:“你们真是一个也不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