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塞丝毫不顾公主之死,立即加剧攻势挥兵南侵,而当时圣上刚登基不久,朝中局势甚是不稳,即便有萧侯世子出征赴北,也难敌关塞。
幸有平襄王带兵及时出现,一举平定了北方战乱。
而且不到三年时间,就让一向虎视眈眈的关塞对我们俯首称臣,圣上当即下旨封他为平襄王,就等他回京受赏了。”
“这人死,竟还会复生?”
徐砚不知什么时候也出了店,凑到摊前听了好一会儿,“如此离奇的事,朝中是怎么相信平襄王就是前太子的?万一是别有用心之人的阴谋可就麻烦了。
何况,就算平襄王真的是前太子……现在的皇帝不是之前的四皇子吗?这不全乱套了吗?”
“哎你小声点!”
女子张望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又接着道,“反正平襄王不会是坏人,要是没有平襄王,关塞人早打过来了。
他在我心里啊,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写好啦。”
薛适见符纸上的笔墨已经吹干,出声打断道。
女子不再多言,欣喜接过,她满意地摸了摸符纸,刚要装进薛适赠的香袋中时,突然一阵惊马的声音急急掠过,她手一抖:“我的符!”
“小心——”
薛适眼见着马要冲向这女子,赶忙把人推开。
不过薛适一时没收住步子,用的力气又大,只得狠狠摔了一跤。
“姑娘!”
“薛姑娘!”
徐砚他俩被吓坏了,赶忙过去要扶她。
“没事没事,你们都没被马撞到就好。”
薛适不在意地揉揉膝盖,并未起身,“我先帮你找符。”
“抱歉姑娘,你伤得重不重?我这就带你去医馆看看。”
这时惊马的少年急急跑过来,朝薛适愧疚道。
薛适摇摇头,刚要开口,却听一道声音自远及近,凉凉落下:“长安不比关塞,你要再敢骑这么快,这紫燕骝就给别人骑吧!”
一时间,街上聚了好些人。
“这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俊朗,怎地以前在长安都没见过呀?”
“听说是从关塞回来的。”
“关塞?莫不是……圣上亲封的平襄王?”
“看都亭驿那儿接待的架势,应该是了。
如今北边安定,平襄王也该回来了。”
“不过,他怎么就带了一个人回来?”
“其他人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