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低头嗅了嗅,同样露出一些不喜,“确实不好闻。”
她去载喝醉酒的望飞时,她醉得糊糊涂涂,下车时落下的衣服,一直没找到时间来拿,也没找到时间送过去还给她,就这么在她的后备箱一直待着了,望飞的香水味的确不会是她们喜欢的类型。
简清放下望飞的外套,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墨忘身上,“这样好了吧。”
她说,墨忘刚要点头,就见简清拿起别人的外套要穿在身上,立刻叫停,“不用了,还是我穿你朋友的吧。”
“嗯?”
简清穿衣服的动作顿住,为她的摇摆而迷惑。
“你的这件衣服有点不暖和。”
墨忘扯谎。
简清不动了,仔细盯着她的面庞,直把墨忘从理直气壮盯到心虚,开始闪躲她的目光,简清眉眼弯弯,托着腮帮子问她,“真是因为衣服不暖和?真的不是因为不想我穿她的衣服,沾染上她的香水味?”
她说得很直接,墨忘装作淡定,应她,“当然不是。”
“哦~”
简清不信,嗤嗤笑着,“不是啊。”
“嗯。”
墨忘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不是就不是喽~”
简清外衣底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为何不感冒,她还是把望飞的外套穿上,在墨忘投来难以忽视的眼神时,笑着说,“你说你不介意啊。
而且,就算你现在想要换回来,我也不会换的。”
“你不想我身上沾染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也不想你身上沾染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
“我没有那么想。”
墨忘说。
“好,你没有。”
简清也顺着她。
纵容的语气太明显,和在无奈哄骗小孩子一样,墨忘撇过头不看她。
近来她们之间总是紧张的氛围,难得有几分轻快。
“想好了吗?”
简清忽然说,墨忘知道她在指什么,她在问她,去领结婚证,想好了吗。
“如果想好了,我想在就订票,我们马上飞去距离最近的,可以同性结婚的国家领证。”
国内的同性婚姻还没合法,据说很快要颁发了,但眼下是不能。
她们都是有签证的,只要带上证件,有人脉,有钱,要领个结婚证很简单。
“你别开玩笑了。”
墨忘从简清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如墨的眼眸似乎清明了些,又似乎框上了一层玻璃,“简清,我已经是柳无双的未婚妻,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简清以为自己会对这些话麻木,可在听见的那一刻,心口还是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自嘲地勾起嘴角,“我的话全部白说了。”
“墨忘,你何必执着柳家,执着柳无双。”
简清看着她,“你难道看不到我吗?”
“我比柳无双更有利用价值,你看不见吗?”
墨忘哽住,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她。
“你不符合。”
墨忘好久后说,垂着眼眸,她没有看到简清笑容一刹那展露的苦涩,她对于墨忘而言,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