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要去大唐,很激动,但到了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担忧。
什钵苛喝了一杯酒,入肚愁肠,片刻后,他红着脸盯着什钵苾,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见。
什钵苾满脸笑意,仿佛是自己即将去往大唐。
什钵苛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很久。
或许这就是大哥的良苦用心吧。
音乐声响起,人们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颜末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也跑进去,更为节奏舞了起来。
东突厥的舞蹈还是容易学,只是颜末扭得有点不尽人意。
翌日上午,天阴了。
颜末带领着大军,踏上了回大唐的路。
马蹄声如雷,旗帜在风中飘扬。
颜末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渐渐远去的突利营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挺让人向往的。
大军在广袤的草原上前行,仿佛一条巨龙蜿蜒前行。
颜末的眼神深邃,他望着前方,这条路终究要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风在耳边呼啸。
阴沉的天色下,大地仿佛也陷入了一种静谧的沉思,只有偶尔传来的飞鸟的鸣叫,打破这凝重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远处,连绵的山脉在阴云下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轮廓变得模糊而深沉。
一连几日的艰苦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北恒州州城。
此时,已经是九月初。
城墙上,刘弘基早已等候多日。
早在离开突利营地的时候,颜末派遣林休快马赶回北恒州。
刘弘基目光凝重地望着远方逐渐靠近的队伍,终于是等到了。
当他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颜末时,眼神中瞬间绽放出光芒。
刘弘基顾不得平日里的威严,急忙跑下城墙,大声指挥着士兵打开城门。
北门一直关着,很少有开门的时候。
城门缓缓开启,颜末策马而入。
刘弘基迎上前去,微微躬身道:“贤侄,你可算回来了。”
颜末翻身下马,行礼道:“让刘伯伯担忧了。”
刘弘基笑着拍了拍颜末的手:“贤侄你这么说,就有点不把俺老刘当伯伯啊。
不错,黑了点,身体也壮实了许多,看来此次东突厥之行,你这小子是收获良多。”
颜末嘴角上扬,笑着说道:“的确收获不小,感慨也颇多。”
“哈哈……”
刘弘基大笑着说道:“好,好。
大唐有你这等年轻子弟,何愁不兴。”
刘弘基又看向薛万彻等人,“你们都是好样的,以不到三千的兵力,竟然做了两万兵力才能做到的事。
老夫佩服!”
薛万彻,萧锐等人齐声道:“全赖大人指挥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