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差头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谭华聪的说法。
“这小子武道入门了,再加上走狗屎运得来的正式差役身份。
这倒是有点小麻烦。”
谭华聪脸色有点阴沉。
毕竟,当初因为青鱼帮杂毛鱼的事情,他和陈平安可是彻底结下了梁子。
对方过的越好,对他来说自然是越不利!
本来倒没什么关系。
不过是一个临时差役。
但哪里能想到,对方接连走了狗屎运,先是侥幸报信成功,成了入了册的正式差役。
这没过几日,又成功武道入门!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
还有郑差头在呢!
郑差头一时间没有讲话,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低头沉思。
谭华聪也不讲话,就这么静静地等候着。
“再有两日,不就是一年一次交乐捐银的时候了嘛!
到时候就安排陈平安去虎跑赌坊!”
郑差头抬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安排陈平安去虎跑赌坊?”
谭华聪先是一愣,但随后心念一转,便是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一喜,赞扬道:“差头英明!”
“哦,对了,这次虎跑赌坊那的乐捐银,份额提高十分之一!”
郑差头又补充了一句。
“乐捐银的份额提高十分之一!”
谭华聪的眼睛一亮。
“这么多乐捐银里,虎跑赌坊的乐捐银本来就是最难收的几家之一。
这再提高十分之一的份额,对方那是更不乐意了。
是难上加上!
如此一来,到时候陈平安上门收乐捐银,碰一鼻子灰不说。
回来收不来乐捐银,那免不了一顿挂落。
届时,再操作一下,陈平安这小子是圆是扁,还不任由差头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