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也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外城镇抚司的来信。
他的事情,家里已经去处理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出来。
与其如此,就在这里等消息!
方瑞不动,在场的差役也不敢动,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把人押进来?”
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宁静。
方瑞抬头看去,想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狗腿子,敢这么说话。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名身穿鱼鳞服的少年,从门内缓缓走了过来。
“陈大人!”
“陈大人!”
“。。。。。。”
一道又一道的问好声响起,在场的狱卒看着陈平安,如同看到了救星。
方瑞一脸不屑地看着陈平安,道:“你是何人?”
陈平安没理方瑞,而是看了眼周围。
“犯人都到门口了,就都这么看着嘛!
?闵差头,把他抓起来!”
闵差头硬着头皮应道:“是。”
说罢,他便上前,双手直接抓向方瑞。
“方少爷,得罪了。”
“滚!”
方瑞何曾受过这气。
就像刚刚押他过来的囚车,说是囚车,实际上也是一辆马车!
他作为方家嫡子,谁敢辱他?
方瑞气势上来了,闵差头一时间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闵差头?”
陈平安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悦。
闵差头看了眼陈平安,想起了往日的威势,一咬牙便是气血之力调动,直接解住了方瑞。
养尊处优惯了的方瑞,哪里受过这种苦,当即大叫出声。
“阁下,过了!”
方家护卫中为首的一人,挥出一掌便是向着闵差头而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