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斥候营司马也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再接再厉。
斥候营司马的脸上的欣喜之色自然也是落在了付燚的眼中,对于这样的欣喜,付燚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好吧,付燚曾经所痛恨的画饼能力,也是在一次次战斗中明显的水涨船高了起来。
终究,人还是会成为自己曾经所痛恨的模样。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不用说,在这一次次生死攸关的战斗中,付燚的成长自然是迅速而猛烈的。
就比如现在,夸赞的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而付燚的目的自然不是简单的夸赞而已。
就像是曾经的老板的夸赞,从来都是为了进一步压榨员工。
“两件事情。”
随即,付燚也是趁热打铁地道。
“是。”
斥候营司马立即竖起了耳朵。
“第一。”
付燚随即吩咐道:“继续沿途监视魏军运粮队的举动;第二,分出部分人马,监视襄阳城动静,一旦襄阳城有出兵援救运粮队之情况,立即快马告知。”
“是,末将领命。”
斥候营司马立即抱拳领命道。
“我强调一点,自此刻起,襄阳城之监视,其重要性更在运粮队之上,尤其是城内魏军一旦出动,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报与我知。”
付燚随即再度嘱咐道。
是的,付燚将襄阳城摆在了运粮队之前。
很明显,随着襄阳城魏军兵力的急剧减少,付燚也是将目标放在了襄阳城上,而不是运粮队伍。
或者说,魏军的运粮队,就是付燚调出襄阳城魏军的鱼饵,而襄阳城才是付燚调出魏军主力的鱼饵。
闻言,斥候营司马微微一愣,但随即也是立即抱拳道:“是,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调整布置。
必定在第一时间,将襄阳城情况报知将军。”
“好。”
付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挥一挥手,斥候随即抱拳退下。
付燚随即也是在案桌之上摊开了舆图一张,向着下方的裨将、校尉们一招手,道:“来!”
众将闻令,也是迅速向付燚聚拢了来。
“魏军运粮南下,不走水路,只能沿着中庐、鄀县、宜城方向,转而进入南郡境内。”
见众人围拢了过来,付燚当即也是一边在舆图上比划着,一边分析道:“其在进入南郡之前,势必会在己方境内稍作休整,再一鼓作气赶赴江陵。”
“鄀县?”
一个声音小声地说道。
“的确,按理说,鄀县应该会是其进入南郡之前,最后的一个驻足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