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份没有问题,关平也是颇为迫不及待地问道:“付燚付将军呢!
可还安全?”
话音落,刘封也是一脸急切地看向了校刀手们,颇为忐忑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显然,在关平和刘封的心中,付燚一人的重量更胜于襄阳城,也更胜于五千战兵。
只是,被问到了校刀手明显有些懵圈。
没办法,信息的差距,让校刀手实在了解不了关平和刘封此时的心情。
不过,面对将军的提问,校刀手的首领还是老实地抱拳而道:“将军还在襄阳城内!
应是。。。。。。”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
的一声,关平便是拍案而起。
“好胆!
主将未离险境,而汝妄自出城,汝是忘了父帅临行前是如何交代尔等的吗?还是说,尔等已经忘了吾手中刀锋之利!”
一边怒视着下方的校刀手,关平一边也是怒喝道。
关平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父亲之所以将自己的校刀手们都安排进北上的军队之中,除了增强北上偏师的攻击力外,另外一个重要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在关键时候,这支校刀手能保护着自己这个主将撤离。
要知道,一开始,关羽安排指挥北上偏师的是关平,只是付燚见到上庸军情况后,才临时决议与关平互换的。
换言之,若非付燚,此刻被魏军围困着的便是关平。
从这一点而言,关平真是欠下了付燚好大一条性命。
而见自家如同亲兵一般的校刀手,居然弃主将而离开,这简直是自己将付燚推入死地了,如何能不让关平生气不已。
眼见着自家少将军如此生气,虽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但一众的校刀手们还是呼啦啦地便是跪倒在地。
还是一旁的刘封似乎看出了些什么,随即为校刀手们稍作解释道:“我见诸军军容严整,此番离开,当非溃散而逃,或是依付将军之令,特来求援也!”
话音落,关平也是立即看向了校刀手的首领,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校刀手的首领这才明白,原来自家少将军是以为襄阳城被破,而自己等人弃城而逃了。
当即,首领也是双手抱拳而道:“将军容禀,襄阳城还安在,付燚将军也安在!”
随着两颗安心丸被喂下,关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随即也是缓缓坐下。
首领却不敢怠慢,随即便是接着说道:“此番前来,正是奉了付燚将军之将令,前来告知关将军,魏军已撤回江水北岸樊城之中,襄阳之危已解,请关将军以少部援军支援襄阳,主力大军可即行南下矣!”
“什么?!”
“什么!”
听着首领的话语,关平和刘封也是双双噌的一声又站了起来,口中更是齐声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疑问。
“禀将军,魏军已撤,襄阳已安。”
见状,校刀手首领也是赶忙再度重复道。
要不是眼前之人乃是父亲手下校刀手首领,可谓是心腹中的心腹,关平真要以为此人是来谎报军情,从而迟滞自家兵马前往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