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运粮将依旧大气不敢出一声。
没办法,命保住了,可不意味着他就能逃过惩罚。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曹仁随即也是冷声而道:“着重责四十军棍,并罚半年俸禄,以儆效尤。”
言罢,曹仁也是看向了运粮将,继续问道:“你可服气?”
“将军仁德,末将心服。”
运粮将当即便拜道。
这话还真不是他的昧心之言,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只是被打军棍和罚没俸禄,已经是极其轻的惩罚了。
运粮将很清楚:若不是军营之内粮秣还算充足,自己虽然丢了兵马和粮草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果,将军是绝不会如此轻易饶了自己。
哪怕这四十军棍下去,皮开肉绽也是在所难免。
但不管怎样,总归是活着!
“服气就好。”
曹仁也是微微点头,随即也是下令道:“带下去,即刻行刑!”
“是。”
早已准备好的亲兵立即一左一右地答应道。
也就在此时,一旁却又有一个声音传出:“慢。”
寻声看去,却是刚刚赶到江陵前线的乐进将军。
看着已经站起了身的乐进,曹仁的心中微微有些不悦,毕竟,没有哪个领导会喜欢反对自己的下属。
尤其这个下属还是初来乍到。
不过,好在乐进本就与曹仁,或者说曹氏关系颇近。
当年的乐进,可是第一批响应曹老板的,虽然在荆州地域,乐进的本钱被关羽给打光了,但当年的情谊,却还是在的。
这也是乐进在请求调来荆州时,曹老板和曹仁都没有反对的原因之一。
碍于这层情面,曹仁对乐进也是笑脸相迎,道:“文谦,可有不妥之处?”
乐进自然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出了曹仁笑脸之后的嗔怪之意。
因此,在站起了身后,乐进也是越发地有礼道:“将军容禀:末将以为,将军之量刑至公,并无不妥。”
“只是。”
乐进略略一顿,却是看向了曹仁。
那意思很明显,我可不是反对你的决定,而真的是来给你查缺补漏的,你要愿意听我就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曹仁当即也是会意,随即便道:“文谦,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快快说来。”
“是。”
乐进当即也是抱拳一礼,随即道:“末将以为,罚一裨将易,可破襄阳山贼却难。
帐内知军事者不少,晓山贼者却不多。
不若暂且记下这四十军棍,令其归郡而戴罪立功,若能剿灭山贼,带回粮秣,消减些罪责又何妨;若是不能,再数罪并罚不迟也。”
话音落,曹仁也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