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食客们或高谈阔论,或大快朵颐,谈笑声、酒杯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乐章。
王婆子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可她浑然不觉,正口若悬河地继续说着。
“还有这陈家的二小姐,早些年倒是有个才女名声,那可真是才思敏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若身为男子,凭借她的学问和见识,那成就怕是不输男人,要是能科考,她可就是当今第一女状元了!”
说到这儿,王婆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角的余光扫向周围,见众人都被她的话吸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只不过已经二十有三,依旧独身不肯嫁人,惯爱写什么游记话本,还被封了个什么散人……啧啧啧!”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仿佛陈家二小姐的行为是多么离经叛道。
旁边的人听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俯了一些,眼神中满是好奇,声音也压低了许多:“我估摸着,恐怕是她身子哪里有问题,不然怎么会一直不嫁人呢?”
那人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围听闲话和说闲话的人也配合着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仿佛他们已经洞悉了一切,还时不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张天灵和赢珏坐在酒楼的另一角,两人正浅酌慢饮。
张天灵自幼习武,自然耳力过人,将那人的话听了个十全十。
她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对这些人的恶意揣测感到厌恶。
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旁人又有什么资格随意评头论足呢?
“她家的三小姐却又不爱诗书,也不喜女德,偏爱倒腾什么医术?如今,据说去了姒家军中,成为了一名成日混在男人堆里的军医!”
王婆子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脸上的鄙夷之情毫不掩饰。
“简直有辱门风……”
有人小声嘀咕道,脸上也跟着露出鄙夷的神情,仿佛自己是道德的扞卫者,对陈家三小姐的行为嗤之以鼻。
“一根藤上结几种瓜!”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众人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那她们家的男丁呢?”
有人突然问道,仿佛对陈家的男丁更感兴趣,一下子转移了话题的方向。
“他家男丁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