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那无穷无尽、深入骨髓的恨!
这仇恨已经在我的心中燃烧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它最初是如何产生的了,但它却始终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
话音未落,白穆川突然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瞬间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猛地向前探出身子,张开那双粗壮有力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朝着白瑾川的脖颈狠狠地掐了下去。
那双手紧紧地扣住白瑾川脆弱的咽喉,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其捏碎一般。
随着白穆川手指的不断收紧,白瑾川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面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起来,宛如熟透的苹果。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显得那么艰难,仿佛空气已经成为了这世上最稀缺的资源。
渐渐地,他连正常的喘息都难以维持,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丝极其微弱、细若游丝的气息声。
白穆川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之人的狼狈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得意之情。
白瑾川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身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渗出,将原本洁白的囚衣染得猩红一片。
而那张曾经英俊威武的脸庞此刻也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看到这样的情景,白穆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回荡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慢慢地收起了手,眼神依旧阴冷无比,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死死地盯着对方。
然后,他用一种充满恶意和嘲讽的口吻恶狠狠地说道:“怎么样?阿川,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了吧?如今你的性命可完全掌握在本太子的手中。
只要孤一声令下,你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不过嘛……孤暂时还不想这么快就让你死,毕竟还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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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白穆川顿了一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继续说道:“待孤成功拿到父皇的遗诏之后,便是我登上那至高无上皇位之日。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将归我所有,而你,就只能像一条丧家犬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孤坐拥这世间的一切荣华富贵和滔天权势!”
白穆川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之色。
他随意地朝着身旁站着的两名狱卒挥了挥手,语气森冷地吩咐道:“来人啊,给本太子好好‘伺候’一下咱们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平王殿下。
这么多年来,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杀敌无数,想必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金刚不坏之躯。
所以,可千万别手下留情,使出浑身解数来。
只要给他留一口气就行了,免得让人家看不起你们!”
白穆川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动手!”
这道命令一出,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狱卒紧握着手中那条长长的鞭子,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猛地一挥,那鞭子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啸之声狠狠地朝着白瑾川抽去。
刹那间,只听得“啪”
的一声脆响,空气都似乎为之颤抖,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鞭笞声和白瑾川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声响彻整个牢房。
他身上那件原本洁白的囚衣此刻已被鲜血染得猩红一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纵横交错,宛如狰狞的蜈蚣爬满了他的身躯。
尽管如此,却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但那双充满坚毅与不屈的眼眸却始终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正在屋内的苏寒鸢听到这阵敲门声后不禁停下脚步,秀眉微蹙,心中涌起一丝疑惑,缓缓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握住门把,然后用力一拉,房门应声而开。
然而,当她看清楚门外站着的那个人时,脸上不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