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直接带着抹情绪化的恶声恶气了。
停靠在路边的豪车里,白夙选了一个比较灰暗的地方,他的脸,隐在了灰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神色。
但是,透过他那阴翳的眸子来看,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是我宠坏了你,还是太放纵你?”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响后,白夙突然这么说道。
郎韵直接被气笑,也不管他生气不生气了,“话说,你宠过我的?真是……”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让你有精神在这废话如此之多,不下来,我就上去,自己选。”
“你!!”
郎韵突然没了脾气,霸道直男癌!
悲催的是,好像,她习惯了如此怂的相处方式。
电话被挂断,郎韵认命的下楼,此刻,只有寥寥无几的仆人在守夜。
避开了他们之后,郎韵感觉自己像是在偷情,刺激而又莫名的兴奋。
她兴奋个毛线啊……
对自己无语了,瞄了半天,方才看到他那车停在毫不起眼的位置。
眼珠子乱转,知道那个喜怒不定的男人肯定要找茬,她明智的选择了从后车座位上上车,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打开车后门后,却见那混蛋正慵懒的靠在车窗旁,斜眼盯着她。
这一只脚都已经踏上车了,郎韵欲哭无泪的想着该立刻就跑,还是重新坐副驾驶安全点。
人生,要不要这么尴尬。
手却猛的被他拽去,接着车门关上,她人,直接是跪躺在他怀里。
“超过了三分钟,你说,该如何罚你,嗯?”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令郎韵浑身寒毛竖起,身体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口里求饶了。
“这个,来见你嘛,不得打扮打扮么,女人嘛,你懂得,麻烦了一些,所以……所以就迟了几分钟。”
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是故意的,每次都玩这套,她就没有好果子吃过!
“继续编。”白夙却没有领情,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好像对她头发很有兴趣的样子,但郎韵没有发觉。
想要扭头解释,头皮猛的被扯痛,她吃痛恨恨的瞪向他,白夙却一脸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般。
“是你自己要扭过来的。”
嘿!恶人先告状!
郎韵想要破口大骂,却被他猛的抱紧入怀了几分,“别动,明天我就要出差了。”
他出差,管她几毛线的事情!郎韵气极,却被他那短发给蹭得发痒。
“你别乱蹭我!”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见自己说要出差,可能好几天都看不到她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给他来句无关痛痒的话。
郎韵一愣,扭头认真的望着他,见他那深邃的眸子里难得的出现一抹期待,郎韵疑惑,他在期待些什么?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