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却不想要自己的身体再次受到挫伤,她还有事情得办,她也不像那些人一般的寻死觅活的求他放她走。
最准确的来说,她试过绝食,但是,貌似不太好用,而且,可谓是惨不忍睹。
在绝食之后,强势如他,直接嘴对嘴的给她灌药或者是食物,她虽然拒绝过,但是,他耐心好到不能再好的一次次再用同样的办法给她灌进去。
久而久之,郎韵放弃了这个绝食的笨方法,乖乖的吃着东西。
自从上次发烧事件之后,他没有再来她的卧室,也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只是总会用那双炽热到能灼伤人的眸子总是时不时的盯着她瞧。
郎韵已经习惯,甚至麻木,她也佩服自己,竟然能淡定的在他那赤裸裸的炽热目光下从他面前穿过去厨房找东西吃。
这一回,他不在客厅,郎韵不想在厨房和餐厅遇到他,本想一会儿再过去,却听见书房传来他咳嗽的声音。
郎韵猛的停住脚步,紧张的瞪着书房的门。
说她胆小也好,逃避现实也好,她就是不想见到他。
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自己对他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如果他要出来,她就回房里。
三秒过去,书房的门依然紧闭,见他似乎没有要出来的样子,她微微松了口气,才又继续往厨房前进。
冰箱里多了不少食材和水果,显然是他要人送来的,几天都没吃过热食,她迟疑了一下,确定他一时片刻应该不会出来,这才拿出材料,用最快的速度煮了一碗肉丝面。
她将面端回房里,才吃了半碗就饱了,她把面端回厨房,本以为他还在书房,却在厨房里遇见他。
他手中拿着一杯水,衬衫汗湿、衣扣半开,黑发莫名凌乱,回视她的双眼有些充血,看起来难得的……邋遢。
这还是郎韵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的……不羁形象……
事实上,他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像是身上承载着无法负荷的重量。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正眼看他了,直到现在。
他额上添了皱纹,眼下有着倦累的痕迹,眼角也再度出现了细纹。
一瞬间,她几乎想伸手触碰他,抚平他眉间的烦忧,一如过去的数周。
但最后,她只是更加捧紧了面碗,不让自己伸出手。
看见她,白夙似乎也有些惊讶,跟着猛地咳起来。
郎韵被他狼狈的模样和剧烈的咳嗽吓了一跳,他咳的是如此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连握在他手中水杯里的水都禁不住溅了出来。
犹豫了半响,郎韵实在是狠不下心,安慰自己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放下面碗,从他手中拿过水杯,免得他将水都给溅光了。
好不容易白夙才停下咳嗽,双眼泛着血丝,黝黑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潮。
“你感冒了?”郎韵把水杯递回去给他,有些犹豫的问道。
“嗯。”白夙不稳的接过手,喝了两口。
看着他微颤的手,她心一惊,没有多想,抬手就覆住他的额头,却被他的高温给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他病得不轻。
“你去看过医生了没有?”
她的手好冰,感觉好舒服,白夙昏沉的看着她,一瞬间想将她缩回的手给拉回来,不过她会生气吧?
白夙痴痴的才这样想,奇迹就发生了,郎韵用两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去看医生了吗?”
真舒服……他叹了口气,闭上了眼,感觉她小手带来的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