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却动不了。
郎韵是动不了,白夙是不想动,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先动的人是白夙,他反压着郎韵的时候整个人都压在郎韵的腰上,如今像条大虫子般,蹭着郎韵的身子一点一点挪动到她的胸前。
郎韵一伸手推了他一下,白夙的头歪了歪,顺势就躺在她的肩窝处。
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肩窝处,直接令她整个人僵住了。
“给我起来!!”口吻,已经濒临咬牙切齿的地步了。
郎韵使劲推了几下,仍旧毫无效果,而白夙却像个不倒翁一样,被她推来推去,就是趴在她身上不挪窝。
“你身上洒了什么香水?”
白夙却突然醉醺醺得转了话题,有些迷茫在她脖子处嗅来嗅去,“什么牌子,挺好闻。”
“什么也没洒,洒你妹,混蛋,给我滚开!”压得她快要背过气,就他妈的知道,这个男人耍起酒疯起来不饶人。
郎韵躲避般的缩了缩脖子,再次伸手试图推开黏在她身上的男人,“你起来啊!”
白夙却又莫名的笑了起来,身子被郎韵推得歪了一下,忽然张开双臂,一下子搂主了郎韵的脸
“郎韵。”他腻腻的叫了一声,那妖孽般的脸上醉意十足,略微红润而却又透着浓烈的蛊惑,郎韵背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从来没听过白夙发出这种声音,又性感又甜腻,似乎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暧昧的夜色里,她看到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微仰着头,湿润的瞳孔中映现出自己的模样,那个睁大了一双眼,像个傻瓜一样的女人,是自己吗?
扭开他那禁锢自己脸的手,白夙却又把手放到她腰间。
“郎韵。”白夙在她身上磨蹭着,叫着她的名字,头发丝不断的拂过她的下颌,又麻又痒的感觉蹿了上来,郎韵一瞬间忽然觉得,滚他妈的孽缘!……
她竭力将这种怪异的感觉压制下去。
“你醉了。”
她努力的偏过头,试图将白夙从她身上拽下去,“别缠着我!”
白夙忽然张嘴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郎韵惊得整个身子都跳了一下,“白夙!!”
她正要发作,却看到白夙用一种委屈不已的眼神看着她,视线还带着一丝朦胧,果然是喝醉了吧。
“你喜欢过我的。”他喃喃的说,“那时候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你说过你爱我的,我不信你真的全忘了……我都还记得,你怎么能忘了呢?”
郎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真的是喝过头了吧?”
如果不是被酒精完全麻痹了大脑,白夙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怕死的话来。
郎韵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着了魔一样,被白夙弄得神魂颠倒,一个眼神就教她紧张不已,稍微撩一下就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