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软软,是个软硬兼吃的家伙,对于白夙,他开始接纳,但是对于“爸爸”这一词,还是有些生疏,更多的,他怕这个多出来的“爸爸”和他抢妈妈。
小孩子潜意识以及看到的动画片里都是这么写的,“爸爸”这个陌生词汇,必定把他首要的位置给挤下去!
因此,可想而知,软软一天虽然玩得高兴,但是,对于喊白夙“爸爸”,有着他莫名的原则,这嘴还真是严。
白夙也不着急,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有的是耐心。
当晚,一行人玩的淋漓尽致方才回了别墅,白夙趁机把软软抱到手里,以防,郎韵把他踢出去。
软软已经在他怀里熟睡,郎韵淡漠的暼了一眼进来的那个男人,当注意到他那温柔而宠溺的目光竟然会放到他怀里的软软身上。
并且和软软能这么快的融入相处,郎韵心尖一颤,轻抿了抿唇,把准备轰人的话语给咽了下去。
从他怀里接过软软,郎韵没再看他一眼,但也能注意到他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他们母子俩的身上。
等到软软安置好以后,郎韵见白夙仍旧在客厅里坐着,挑了挑眉头,她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用我请你出去?”
“今天是过年。”白夙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些许期待,那双炽热的双眸定定的盯着她,脚步轻快,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
郎韵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迈着修长的腿上楼,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她靠近,“今天是过年”简单的五个字,却令她心口一滞。
多种复杂的情绪堵在她的心口,令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她从来没有过年的意识,以前是过年相当于没过,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她存在感很低,后来那三年,都是她在忙于拍戏。
根本没有过年的气氛和时间。
如今,终于有空闲时,却是物是人非,她也想好好的过一个年的,但是,却不是因为他。
“过不过无所谓,三年来我们母子照样过了,不差这一天。”
淡漠的话语刺得白夙心口一疼,这个带刺得女人,必须得每一天都得刺他几句方才好过么。
面对面的站着,白夙突然有些不真实的错觉,他突然好想抱抱她。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不顾郎韵那警告十足的脸色,白夙信手揽过郎韵的腰,紧紧的把她拥着。
“我知道,我亏欠你们母子俩太多,我用余下的日子来陪伴你们可好?”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郎韵耳旁,因为他那暧昧的话语,郎韵浑身一僵。
突然想到静盈白天才对她说过的话语,郎韵猛的一征回神,狠狠地推开他。
但因为是在楼梯口,郎韵根本没有注意,这一下死手,白夙一时没有注意,身子猛的往下倒去。
郎韵眸子瞬间惊讶的瞪了瞪,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思考,手赶紧向他抓去。
白夙也知道自己快要掉下楼梯,身子猛的一转,却被郎韵拽住,两人一起向旁边房间门口倒去。
“嘭”的一声,伴随着白夙的闷哼声,郎韵极速跳动的心脏还跳得飞快。
白夙做了她的肉垫,刚才,差点就把他推下这二楼楼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