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韵不说话了,憋了半天,才有些恼火道:“你下去,别压在我身上,你很重。”
白夙闻言,挑了挑眉,动了动身,却是把郎韵压地更严实,并且十分满意且享受地道:“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郎韵更恼了,“压着我的感觉?”
白夙微微扬唇,琥珀色的瞳仁深不见底,看着郎韵半晌,哑声道,“是一伸手就触得到你的感觉,保护你的感觉,你属于我的感觉。”
郎韵怔了怔,微微垂下眼睑。
“以后任何事你都不必再独自承担,有我在,我会守着你,而且,我希望你能试着接受我,依赖我。”
郎韵垂眼半晌,低声道,“什么保护我,守着我,是欺负我才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进了我别墅后的赖账是你的苦肉计,装得真像那么一回事,你怎么做到的?”
白夙看着郎韵左右忽闪的眼,默了片刻,“这事你怎么还记挂着?”
叹了口气,慢悠悠接着道,“我只想要待在你身边,那种许久尝试着摸不到你,感受不到你的感觉,我真的会疯。”
郎韵抬眼望了望他,眸子轻闪,此刻她的心很乱很乱,心里的恨若有若无,那梗也在他的生命安全之下,化成了泡沫。
她想,她还是爱他的,做不到就这么冷着他一辈子。
在他得寸进尺的进攻之下,她还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种相爱相杀的局面,她也觉得心累。
就在郎韵准备开口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程以南和宫煌两人看到病房里相依偎的两人后,戏谑的在门边站定。
郎韵赶紧起身,脸色有些尴尬,又觉得诡异。
白夙冷眸暼了他们一眼,心情很不爽。
“看看,咱们是白大总裁多么皮糙肉厚啊,子弹打了多少回都打不死,这会还有精力调戏美人呢。”
宫煌似笑非笑的开口,惹来白夙一记冷刀射过去,宫煌此刻倒是不怕了,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还远着呢,欺负一下伤患,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程以南轻咳了一声,“得了,说正事。”
宫煌嬉笑一声,和程以南前后进了病房。
“查出来了,是黑零那个家伙动的手,不过,也不完全是他动的手。”
程以南拿出几份资料按在柜子上,用手指点了点。
白夙挑了挑眉不作声,只是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一旁沉默不语的郎韵,看到她脸上有些不太对劲,他轻声开口,“怎么了?”
郎韵闻声抬眸望向他,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那两人听到他的话也把目光投向她,郎韵掠了掠眼底的神色,摇摇头,“没事。”
“我们查到的线索好像有些零零碎碎的,那些人还真是狡猾,除了查到是黑零安排的人来之外,好像就没有其他有用的线索。”
程以南继续开口道。
白夙那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郎韵,见她又把头低垂着,看不清楚她的神色,他方才把目光投向柜子上的资料上
沉思了半响,他眸子里闪着一抹深不可测的暗光,“他能这么做,就是想要用韵来控制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