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任衍突然朝她温柔的一笑,那笑容在微弱的阳光之下,刺得郎韵眼睛疼。
“但是,我还是说服不了我自己,我忘不了你,不,更多的,是我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于是,我就说,回来吧,看看她也好,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幸福,看着她……”
“任衍!!”
郎韵再也听不下去了,目光里的幽暗和黯然以及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部涌了上来,她何德何能,能让他们如此深情的待她?
她会不安,对于他们给的深情,她给不了任何承诺和同样的深情,所以她愧疚,很不安。
她给了白夙,便不可能再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突然听到这个男人如此深情的说着这些柔情蜜意的话语,她只感觉到难受。
替他难受。
任衍轻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郎韵那难看的脸色一般,继续把话说完,“如今,我知道你幸福就好,刚才,你说我算你半个哥哥,我心都凉了,原来你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看成兄妹,不过,我又庆幸,至少,你没有躲避我,让我以兄长的位置继续看着你幸福,还有机会庆幸的用兄长的身份去关心你。”
“不过,我很满足了,别总这种忧桑的表情看着我。”任衍说了这么多,可不是看着她难过的。
实在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开心点,继续听我讲,对于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呢。”
郎韵此刻心里难过,没有去管他那不老实的手。
任衍终于如愿以偿的摸到了那光滑而白皙的脸蛋,嗯,触感真好。
不舍的缩回了手,任衍满足的轻笑,“我此刻告诉你,我终于放下了,我会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幸福,你不必有任何的愧疚感,只是希望我结婚的时候,你能来当伴娘,就是我最好的愿望了,可以吗?”
不知道为什么,郎韵看着他笑得如此的正常,却莫名的好像感到了他内心的苦楚和酸涩,郎韵心里更加难过了,她不忍心伤害他们的,但是,白青亦,肖奈,还有他,她仍旧是一一都伤害了。
她,真的是个坏女人。
听到他说终于放下了,郎韵心里却更加的沉重,他说的轻巧,但是她知道,真正的放下,不会等到三年之后再来说,也不会说一句话就能真的放下了。
但是,她真的希望他能寻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以。”见他仍旧静静地看着她笑,笑得她心里一阵难受,点点头,垂头不去再看他那温柔的脸。
郎韵啊郎韵,你到底是何德何能呵。
“最后,我能抱抱你么。”
“额?”
郎韵猛的抬头,却见任衍一脸笑意期待的盯着她,那眸子里的请求和落寞令郎韵再次心软了,就好像是最后放开她的手的离别,怎么看怎么酸楚。
兄妹间的抱抱,没啥的吧?
见郎韵僵硬的点了点头,任衍笑得更加开心了,信手一捞,紧紧的抱住了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任衍突然不想放开她了。
可是,他已经说过了要放开。
嘴角苦涩得轻笑,任衍却紧了抱着她的力度,此刻,冷空气都不能让他感觉到冷,怀里的人,是他温暖的归宿。
只是,从来都不曾属于过他,此刻,他只是贪恋而已,以后,还可以回味一下,告诉自己,等待的那几年,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