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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二白有理由相信,这些树木应该便是不惧怕盐水的植物、或至少海水不曾将穹顶完全淹透。
就在他们发现这点时,他们所在位置的地心海海平面不断地升高,原先可见的沙滩已经消失了一半。
吴邪被要求长时间浸在地心海里,而且是被圈养。张启山竟然在大船旁边的浅海处做了个围栏,把吴邪给圈在了里面。
围栏高过目前海平面五米左右,与大船桅杆相连,任由谁去看都能看出张启山是生怕吴邪在他做事儿的时候睡着,飘进地心海里。张启山也不愿意给吴邪手腕脚腕或是尾巴上面栓哥绳子,怕这样吴邪会不舒服,休息不好。
两厢折中,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其他小伙伴第一次路过的时候都哎哎哟哟的,对于张爸爸这种过分‘关爱’吴小邪的方式牙酸不已。
吴邪一律无视、安安静静的沉在张启山圈好的位置。有时候恋人做什么事儿完全都是为了让对方安心,即使那看起来很幼稚不合常理。
他们已有了默契,早已找到了合适的界限。在某个适合的环境里、在不需解释的范围内,张启山给吴邪超越妥帖线的照顾,吴邪回报以绝对服从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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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世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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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儿手里拿着一个鱼竿,上面勾着一个苹果站在船的一侧,鱼竿伸出桅杆的晃来晃去。
吴邪在水下摆动着大尾巴漾起波光粼粼,在水里睁着眼睛看白发儿的动作,不时地吐出哥气泡儿,用口型说:“反了你了。”
白发儿摇头晃脑,继续抖动着鱼竿,一副愿者上钩的模样。她明知道吴邪不会跳上来,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这么做。
“你这样是找挨揍的。”风佘腾抱着一大捆绳子走过对白发儿说。
白发儿没有理会,接着晃动着鱼竿,连带着上面的苹果一颤一颤的。
“你相信阿腾,你这样真的会挨揍的。”玺白又拖着二十几米长的大捆帆布走过。
白发儿呲儿了一声,继续晃动着手里的苹果,“张大爷不是去拯救剩余的化石木了吗?哪有时间管我钓鱼。”
“唉,啧。”风煌手里什么都没拿走过出了两个声儿,得了白发儿一个眼刀。
解雨臣站在二层看着下面的事儿,对旁边的乞颜说,“阿贺干啥去了?赶紧让他回来,一会儿老婆又挨打了,别说咱们没通风报气。”
乞颜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光线刺眼,“……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