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二十秒后,张启山站在白发儿身后,阴涔涔的问,“干嘛呢?”
“……吴邪,你是不是告…嗷!!!!”白发儿后脑勺直接被来了一下,差点从桅杆上翻下去。
白发儿扔了鱼竿蹲在甲板上揉脑袋,侧仰着头指着张启山,“你大爷!手太重了,我眼前都出流星了!差点给我打升阶了!我就钓个鱼,你至于吗!”
张启山捡起来落在甲板上的鱼竿,把苹果给摘下来,拎着苹果的小茎伸手出去,“这鱼是你能钓的吗?我要是能一巴掌把你打升阶了,我可有功了。”
张启山说着所有人就看到海妖…是吴邪从海里窜起来,闪着银色流光的大尾巴带着反射着七彩的水珠一摆而过,张启山手里的苹果便不见了。
吴邪重重弹起轻轻落下滑入海水中,手一直在水面之上,苹果都未沾上水。
“我告诉你啊,张大爷,我现在很暴躁的,我现在…你懂得!”白发儿仰着脸掐着腰。
张启山平平淡淡的把鱼竿给收好扔进识海空间,捏着白发的下巴看了看白发儿眼睛的外侧,那黑色依旧像个点儿一样的存在。嘴里却说,“你想咋的,你暴躁咋的,我需要知道什么?你想说什么。”
张启山知道自己的力度,这点力气给白发儿闹个痒痒差不多。
“呃么…”白发儿顿了一下,气势就落了。
“还眼冒流星嘞,张大爷没把你打成天边的流星就算是对你的温柔了,知足吧。”解雨臣在上层甲板上看着戏说着风凉话,还嗑着瓜子。
“解雨臣,你现在越来越可恶了!”白发儿看着解雨臣,“你再也不是刚见时的美少年了,一身茶楼大叔的气息!”
“我本来就是逛茶楼的大叔,”解雨臣剥着瓜子仁儿,塞进他肩膀上小血的第二段最大的两个叶子里。
“我求你了,我的茶楼大叔,你能不能别把一个植物变成杂食动物!植物吃瓜子儿,相煎何太急啊???”白发儿接着说。
“嗯,你说得对。”解雨臣说着又塞了一枚给小血,小血塞进顶部进了杆茎。藤蔓吃瓜子二儿,看起来确实很诡异。
吴邪把自己挂在一侧,咔嚓咔嚓的吃着苹果,变成看戏的人。
姜贺回来的时候正是白发儿撩完这个、逗完那个四面楚歌的时候。他当然会第一时间和张启山打个一场、帮自家老婆找个面子,然后便赶紧把自己老婆给带屋里去了。
张启山伸手把吃完苹果的吴邪从水里彻底捞出来,在吴邪身上第一时间围了个大毛巾,扛在肩头。
其他人便只能看到毛巾的尾部散落出来的银色砂砾消失于空气中,没看到一点儿春光景儿。
海洋,是人类最早想要征服的未知,也是人类最初的梦想与祈愿之地。每个人都有扬帆起航的梦,就像是对于广阔海洋的天然热爱。
穹顶之下的冷光忽而明亮、忽而隐晦,他们来了这么些日子,也从未一日看到云雾尽散、遥远的海面上总有不定的区域闪着雷光和大雨。在他们的角度上看,不过是拳头大小的暴风雨,但他们都知道也许身在其中,便是整片海洋的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