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间观念很重,别管头天晚上喝了多少酒,第二天一定会准时出现在公司。
自打她回了京市,就像身上绷着的那根弦终于解开了。
她不再随时都保持冷静,蓄势待发的状态。
有些松懈,有些懒散,甚至还多了一些少有的温柔。
这些改变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周助打心眼为她开心。
她紧绷了这么多年,也该像是这个年纪的大小姐一样享受生活。
周助轻咳一声提醒道:“浩南就是你昨天去的那家公司。”
苏婉禾这才回过神,“抱歉,昨晚喝得有点多,现在是什么情况?”
“浩南的周总过来,是由简副总接待的,但对方点名道姓,要你在才能签合约。”
苏婉禾抚着额头,“那人是不是姓周?”
“嗯,他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等你。”
苏婉禾一想到那个变态,现在后背都在发凉,“你怎么将他给放进去了?算了,我马上回来,你先应付一下,大概半小时到。”
她的话音落下,电话那端突兀响起一道男声:“苏总,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是周寒渊!
这男人还真是没有一点边界感。
毕竟是合作的对象,那句变态到了嘴边也怎么都骂不出来。
她咬牙切齿道:“多谢!”
挂了电话,苏婉禾看着自己这一套衣服不仅沾染了酒的味道,而且还皱皱巴巴的。
以前她都有生物钟,根本不需要定闹钟。
这段时间休息,司北琛不仅将她给养娇气了不少,生物钟也没了。
喝酒忘事,都这个点了。
她匆匆忙忙上楼,找到了薛觅的卧室。
急忙推开门,“觅觅,快给我……”
话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了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腰间裹着浴巾,胸前有几道红印,肩膀上还有一个牙印。
苏婉禾下意识就问了句:“你昨晚跟猫打架了?”
她也是昏了头了,后知后觉才叫了起来:“流氓!”
顺手就抓了一包餐巾纸砸到了商域的身上。
商域:“……”
大清早的,他招谁惹谁了。
“嫂子,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薛觅顺手就将他给推出了门,猛地甩上门,回来时将一只避孕套踢到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