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梳子放下,陈幼筠看着镜子里面朱樱巧手挽起的发髻,疑惑的说道:“只是,照圆姐儿所说,她家的生意还不小,每年真定府的商队南下,里面也有她们家,为何要让我插手,岂不是分薄了利润?”
萧梦飞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今时不同往日,陈府尹在时,真定府各大商家自然都给面子,陈府尹去了,陈家的生意不说一落千丈,也必定大受影响!”
陈幼筠恍然大悟,扭头看见萧梦飞笑着道:“我明白了!”
萧梦飞看着陈幼筠笑盈盈的脸,就说道:“你明白什么了?”
陈幼筠笑道:“圆姐儿,应该是想借你这张大旗用一用!”
萧梦飞赞赏的看了陈幼筠一眼:“就凭陈娘子的脑袋,怕是想不出来这主意,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点她!”
陈幼筠笑着说道:“圆姐儿既然有心接了家中的产业,这也是好事!”
“那就多谢你了!”
萧梦飞哭笑不得,摇摇头道:“只怕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怎么了?”
陈幼筠看了看朱樱拿出来的三五支簪子,取了一支簪递给朱樱,看着萧梦飞问道。
朱樱接过去,斜簪在陈幼筠的发髻上,又取了把小镜子,在陈幼筠的脑后照着,让陈幼筠看看脑后的发髻。
陈幼筠点点头,吩咐着朱樱:“叫乳母把安哥儿抱来!”
朱樱应是,带着人出去了。
“陈府尹去了,陈娘子一介孤女,留下诺大的一注浮财,也不知道陈娘子守得住守不住!”
萧梦飞拿起一对玉镯,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牵起陈幼筠的手戴上,随口说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吃绝户?”
陈幼筠隐了笑容,看向萧梦飞。
萧梦飞不置可否,“这世间,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肯不肯…。。”
陈幼筠看着萧梦飞问道,眼中有泪光闪烁着。
“你呀!”
萧梦飞轻轻的扶摸着陈幼筠苍白的脸,低声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陈幼筠低下头,不说话。
幼年时的经历,让陈幼筠仍然心有余悸,乍一听说圆姐儿也可能被人吃绝户,顿时勾起自己的伤心事。
萧梦飞将陈幼筠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说:“别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看看我,想想安哥儿,以后再不会遇到那些事情了!”
“你有我呢,不要怕!”
陈幼筠勾着萧梦飞的脖子,将头埋在萧梦飞的肩膀里,低声说道:“那圆姐儿那…。”
“这不是有你嘛!”
萧梦飞轻抚着陈幼筠的背,“你必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是么?”
陈幼筠点点头,抬头看着萧梦飞说道:“要是真有人要欺负圆姐儿,想吞了陈家的家产,我肯定要为圆姐儿撑腰的!”
“你借点人手给我,好不好?”
萧梦飞刮了刮陈幼筠的鼻子,亲昵的说道:“怎么?你要带人去打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