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大好事!”
孙师爷走过来,高兴的拍着梁师爷的肩膀说道。
“什么大好事?”
梁师爷掀起袍子,坐下来挑眉问道。
“有个案子,你若听了,保证你也高兴的睡不着觉!”
孙师爷眉飞色舞的说道。
“说来听听!”
梁师爷和王师爷分坐在杨老爷两旁,做洗耳恭听状。
孙师爷敲着案几说道:“严伯玉内帏不修,纵容小妾的弟弟长年欺行霸市、敲诈勒索,今日在陈家食铺勒索银两不成,掐着人家脖颈殴打,被那人反抗之下,拿瓷片扎中了要害…”
“而且…”
孙师爷顿了顿,“他殴打的、拿着瓷片反抗的是一个还未满十一岁的,叫筠姐儿的女孩子!”
“什么?嘶,好痛!”
梁师爷正在摸着唇上的山羊胡子,一惊之下,差点拔了自己的胡子。
“此事真如你所说?”
梁师爷揉了揉胡子,问道。
“你去京都府衙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要快,严伯玉的小妾要是报仇心切,吹一吹枕头风,那筠姐儿的性命可就难以保全了!”
“好!”
梁师爷双手手掌摩挲着,点了点头,“等我去看看卷宗,详细了解此案!”
“今晚叫你们来,还有一事要议!”
孙师爷说道。
“什么事?”
王师爷接着问道。
“此事事关重大,与严伯玉小妾之弟行凶反被杀案,是一而二,二而一!”
孙师爷原地团团转了几圈,坐了下来说道。
“什么事?你快别卖关子了!”
梁师爷问道。
“就是!
什么一而二,二而一?”
王师爷连连追问。
“快说!”
“两位!”
孙师爷坐直了身子,双眼炯炯有神的扫视着大家,压低声音说道:“严伯玉在京都府尹的位置上也有十数年了!
眼下正是个好机会,可以借这个案子将他拉下,这个位置若空了出来,咱们可以想想看,推谁上去,对东翁最有力!”
“尚书大人眼瞅着就要致仕,他致仕后,东翁若想更进一步拿下尚书之位,就得要有助力才行!”
“连夜叫你们来,就是想商议商议,咱们怎么借这个案子能将严伯玉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