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刘叔给吓的满头大汗,纵然案件已经破获,可是小洼村他的眼皮子地下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杀死了这么多人,一经曝光,他不但乌纱帽不保,恐怕还要承担他所承受不起的责任。
就在刘叔一筹莫展之际,从上面来了个电话,打这个电话的人级别很高,在让他保守小洼村事件的同时并给他下达了一个命令,追查三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信息。
白正则,白正刚,姚柳。
分别是我爹,二叔和姚老大。
刘叔按照命令的指示照做之后,赫然发现,姚老大早在30年前,就已经死了,出现过户籍注销记录,但是后来人又出现,说是失踪,人并没有死。
三十年前的东西没有电子档案,都是文书,而且保管不规范,很多都已经找不到了,也无法查到姚老大在那段时间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于是刘叔就想到了和姚老大关系最好的人,我爹。
虽然我爹和二叔都同在排查的范围之内,但是档案很干净,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刘叔找到了我,而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了是于政委安排的电话,听他这么一说,就想起了姚老大之前告诉过我的在西南那个无名墓里的经过。
当时在听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但是却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在听到死亡注销的时候,我仿佛一切都明白了过来。
青囊尸术。
剥下人皮套在自己的身上,以那人的身份重活于世,这是在西藏的时候,贡布告诉我的神话传说,也是在墓里姚老大亲口说的搬山道人的绝技。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就怀疑真正的姚老大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了那个无名墓里,现在的他,只是披着姚老大人皮的一具行尸。
再加上在葬城里所看到的剥皮场景,我怀疑到了栾公。
只是那个时候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敢下定论,直到在不死仙宫里遇到了那个活死人。
“长生的代价,是独自一人空守黑暗的长生。”
可是他话虽如此,去在我们遭到魔蚁群围攻的时候出现,离开了那个深渊,那就证明,他并不是不能出世的,只是需要一定的代价。
活死人为了救我们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并不能知晓,只是在离开那里之后,我再次翻出了洞花情给我的那张照片,那张里面有着谢雅楠的照片。
后来我仔细辨认过那张照片,发现那人虽然和谢雅楠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她并不是谢雅楠,为了搞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特意联系了顾教授。
谢雅楠曾经说过,她是为了她爹才到的葬城和西藏,而她爹曾经是国家考古队的一员,顾教授在国家考古队待了一辈子,但是从未听说过有位姓谢而且失踪的队友。
一开始我值当是谢雅楠刻意瞒着我,但是忽然想起了姚老大曾经在墓里说过的一个人,就让顾教授去查这个人,顾教授一听到这个名字,当时就记起了是谁。
刘燕。
曾经国家考古队最美的一朵花,却离奇失踪,至今也没有下落。
并且找出了当年那一批考古队员的合影,我在里面找到了和那个谢雅楠一模一样的女人,她就是刘燕。
也就是姚老大在西藏墓中口中所说的那个被我爹害死的刘妹子。
她是谢雅楠的娘。
当年失踪的并不是她爹,而是她娘,和我爹他们在无名墓里失踪的那个刘妹子。
在那个时候,姚老大就已经在我心里完完全全画上了一个问号,他到底是谁?
他能记得刘妹子,可是为什么在见到谢雅楠的时候那么的波澜不惊,是刻意隐瞒,还是真的不认识,或者是说,那道青铜门,激发了什么?
没有可靠的证据,这种事情不能妄下定论,但是在这个时候,刘叔却给我传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在我第一次去小洼村只前,二叔去过姚老大那里,并且从那离开之后,直接就到了我家。
而且当天晚上就来了一帮人从姚老大家里运走了一个大箱子,而目的地,正是小洼村。
运那些人全都是来自小洼村,有的人已经不见了,唯独留下了一个,正被关在县局里。
经过审讯,那人交代,他们当时也是接到通知去搬东西,里面是什么并不知道,只是知道那东西被运往了刘德贵的家里。
听到这里我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我依稀记得我和二叔在被血尸追赶的跳下山崖的那一瞬间,那具血尸的眼睛,我觉得很熟悉。
它是我二叔!
被姚老大剥了皮的二叔!
那个从无名墓里出来的东西披着姚老大的皮囊,杀死了我二叔,又披着我二叔的皮囊把我骗到了小洼村,将二叔炼成血尸,再把我逼近了葬城。
谢雅楠曾经提过,以我二叔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被一具血尸逼成那副模样,他只是在忌惮葬城里的某个东西,现在才明白,他是在怕卫公主。
而且也是故意把我引到葬城,去完成一些他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得知真相的我当时恨不得将姚老大找出来挫骨扬灰,但是我又见到了我娘。
初见娘时她把自己包裹在黑衣里,等我看清她的脸,才发现她整张脸的皮肤都已经烂完了,但是她在看到我从不死仙宫里带出来的那块石头之后,告诉我,这是能杀死栾公的唯一办法。
当初她和爹在家的时候接到了二叔的电话,说是发现了雮尘珠的下落,并且正在前往的路上,爹娘知道之后找了幌子就出门,但是没有想到,刚一出门就被人偷袭,送往了无根铜莲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