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沁还不忘补上一刀。
“我爷爷可是见证人,你们徐家若是不履行,我爷爷在政界认识不少人,你们就等着吧!”
“妹妹!
我的好妹妹啊!
我们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都有同一个爸,打断骨头连着筋。
你若是真较真,把家里生意都拿去,一旦生意跨了,家也跨了啊!”
徐建峰跪在徐芳秋面前哀求。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老婆当掌舵人,怎么生意就跨了?她想把徐家发扬光大,光靠你们几个酒囊饭袋,徐家生意一直在走下坡路,这才是会跨!”
楚阳侧头看了看徐芳秋,眼神深情。
“今天有孔馆长在场,他是这场赌注的见证人。
我给你们半天时间,把所有手续办妥,否则就是不给孔馆长面子!”
孔元松轻抚着胡须,微微点头,老气横秋地开口说道:
“既然找我作见证,那就得按规矩来。
徐家若敢食言,我孔某人第一个不答应!
你们也别想用家事来搪塞,生意归生意,规矩不能乱!”
徐建峰面如死灰,深知大势已去,只能来到外边,拨通了母亲郑琼芳的电话。
“什么?你把家里另一半的生意也赌输了?你这逆子!”
郑琼芳怒火中烧,声音几乎撕裂。
“你爹辛苦半辈子攒下的家业,就被你这么轻易送给了一个野种和上门女婿!”
徐建峰低着头,声音颤抖:“妈,先别说这么多,赶紧想想办法啊!
孔馆长还在店里等着,也不知道那废物怎么跟孔馆长攀上的关系。”
郑琼芳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靠你们徐家的亲戚是不行了,他们都是做生意的,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找你舅舅,他或许会有办法!”
徐建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急忙点头:“对啊!
我舅可不是好惹的人,让他来处理,包让那野种和软饭男低头服软!”
没多久,徐建峰的舅舅郑天豪,带着十几个小弟风风火火赶到现场。
郑天豪环视一圈,冷声道:“听说有人要抢走徐家的生意?我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有了舅舅撑腰,徐建峰感觉自己又行了。
“楚阳,你这狗屎运是真不错。
先是碰巧帮了顾千军,让她帮忙摆平了五虎帮,抢走了我们徐家一半生意。
这次不知道从哪儿捡漏来一件战国早期的青铜器,又想抢走我们徐家另一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