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一进门表现出的礼貌风度跟五年前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大概是久经商场,性格什么的都被洗涤得沉淀下来了吧,所以那种讨人厌的盛气凌人也被洗涤干净了。
所以以后你的孩子要是嚣张跋扈不听话,那就让他们去经商,保准出去一个二流子,回来一个糟老头,啊呸,不是,是成熟稳重的有为青年。
问题自然还是那几个,秦阳倒是没有跟他母亲一样大吵大闹、泼妇骂街,反而很平淡的说了句:“如果她真的不是凶手,那是该还她一个公道,这事就有劳各位了。”
说完居然还特意站起来,朝易飞他们微微鞠了个躬表示谢意。
这……还是当初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恨不得把“我很嚣张”
几个字刻在脸上的秦阳吗,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让谭颖杀人偿命的秦阳,还是那个张嘴闭嘴都是他是纳税人的秦阳吗,难道经商真的能让人一个人在短短的几年内性情大变?
叶笑暂时持观望态度,这个秦阳很奇怪耶,特别是他看叶笑时候那个似有似无的微笑,就好像在看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可是他跟叶笑压根没见过,哪来的有趣?再者叶笑这几年几乎没出来瞎混过,自然不存在秦阳久闻他大名的可能性。
所以到底是什么让秦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呢?难道是因为他的英俊?
秦阳例行录完口供就离开了,KK拿着口供,无意识的嘀咕了一句:“如果你们不说我还真的看不出他们两个是母子,性格简直是天差地别,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从外面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你看秦夫人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人,她会给别人养儿子?想多了吧姑娘。
叶笑没再多说,而是跟着江胖走了出去,易飞交代的事情江胖也办妥了,至于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有易飞自己知道了,反正他也没告诉江胖请这两人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人家有意隐瞒,江胖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胖子,你觉得秦阳这人怎么样?”
叶笑问他。
江胖停了停,又继续走:“你问的是现在的秦阳还是五年前的秦阳?”
叶笑不太明白:“怎么,五年前跟五年后差别很大吗?”
“大,大到我差点没认出来。”
江胖毫不掩饰:“可以这么说,除了皮囊,他们两个就没有相似的地方。”
这样啊。
“你去调查一下他这些年的行事吧,或许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叶笑随口提了一句,同一个人,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性格可以变得迥然不同,要么他就是经历了什么大事,让他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要么压根就是换了一个人。
听了叶笑的提议,江胖忽然不动了,好像也想到了些东西:“好,我马上去,有消息通知你。”
叶笑点头,表示好的,自己等他的好消息。
但是江胖才转身,小何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拉着江胖激动得大吵大闹:“江队、江队,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