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的两兽,玄晖升起了邪恶的想法,嘴巴里面也不由的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
“辟。。辟邪,小玄这是怎么了啊!
我,我好怕啊!”
天禄一脸害怕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玄晖。
“没,没事的天禄,应该只是想到了惩罚这两个坏家伙的方法了吧,别害怕,我们可是兄弟啊。”
辟邪也是吞了吞口水。
“那我们回家去吧,天禄哥,辟邪哥,江江还有大个儿。”
就这样,众兽坐着帝江,帝江手里提着穷奇和梼杌飞回了山洞。
天光暗淡,日月轮转,只听山洞里面传来了桀桀桀的笑声。
穷奇和梼杌睁开眼,就看见在自己面前笑的肆意妄为的玄晖。
“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我可是穷奇大爷,我才不会怕你!”
两只兽试图挣扎,但是双手双脚已经被藤条给捆的死死的。
“桀桀桀,你们醒了啊。
那就给我受死吧!”
说着,玄晖从身后掏出了,两根羽毛。
接着,就上爪了,一爪一根羽毛,然后对准了,穷奇和梼杌的四只爪子。
“啊!
不要啊!
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求求你,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被挠痒酷刑折磨的穷奇和梼杌对着玄晖求饶道。
“别,别挠我啊,都是穷奇的主意,都是他带我来偷东西的,我是无辜的!
啊哈哈哈,好痒啊,别再挠了,呜呜。”
“你大爷的梼杌,你这家伙!
本,本大爷,才不会怕蛐蛐挠痒!
呜呜呜,好痒啊,我要,我要不行了。”
只见玄晖的手速越来越快,各种花式手法,把穷奇和梼杌挠的两眼翻了过去,舌头都吐了出来,嘴角还流着口水。
两兽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看的旁边的天禄和辟邪抱在了一起。
“好可怕啊,辟邪,我平时没有招惹过小玄吧。”
“放心吧天禄,虽然你是贪吃了一点,调皮了一点,但是玄晖应该是不会生你气的,我们毕竟是兄弟啊。”
辟邪底气不足的回答道。
混沌因为看不见,只能闻到小辣椒和臭榴莲的味道越来越重,熏得她有些受不了,只能把头埋进帝江的毛毛里面,准备吸一吸甜甜的苹果味道。
玄晖看见被玩晕过去的穷奇和梼杌有些遗憾的停了下来,“这就晕了啊,我还没惩罚完呢,算了,等他们醒了再,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