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刘青天鼻腔喷出一声冷哼:“你当我是瞎子啊?”
说罢,他先拍拍桌子,又看看门板,砸击的凹陷清晰可见,明显就是新伤。
此时,县保卫科的人也给出判断。
从凹痕和砍痕上看,这绝对是大力所致。
应该是斧子镰刀砍出来的!
县大队的人各个都不是吃素的主儿,三言两句就能恢复现场情况。
显然,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械斗!
这个判断让刘青天心里更坚定几分:“动刀动枪的,你跟我说小摩擦?”
“人家是奔着要你的命来的!
这是小摩擦!”
队长越是狡辩,刘青天就越相信自己的判断。
吴家沟的村民,有着充分的作案动机,也有作案时间。
一切都符合逻辑!
队长叫苦不迭,说破大天,也没人相信。
此时,吴全友站了出来,低声解释道:“领导,那天做的菜,是陈东拿来的。”
吴全友很聪明,知道现在不能硬接招,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矛盾转移出去。
刘青天眉头微微一皱:“你确定?”
“千真万确。”
“那天你们吃的什么?谁做的饭?”
……
刘青天思路清晰,把参与到其中的每个人都列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刘青天合上记事本,低声道:“把那天做饭的知青喊来,跟我去一趟陈东家。”
做饭的不是别人,正是许文化。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门。
陈东还在修缮阳光房,见到这么多人,还是有些吃惊的。
刘青天没表现得太亲密,而是让做饭的许文化来辨认,那天做饭用的材料,和地里的地瓜秧子到底有不一样?
许文化巴不得把自己摘出来,一口咬定,就是这东西。
为了把自己摘得更干净,许文化又特意强调,陈东把所有人都当阶级敌人。
之前,他还用沙喷子顶过王二的头!
在他嘴里,陈东就是一个手段毒辣,心胸狭窄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