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说话是比我还刚呀,赵邦媛在心里默默的想。
耶律斜轸乃是习武之人,兼之草原粗犷,本就脾气不是多好。
听了这话有几句本来不懂,译官战战兢兢给他说了,当即大怒道:“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但贵兄妹今日折辱之仇。
非用鲜血了结不可。”
枢密使李昉面色大变,道:“协议之事还好说,阁下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耶律斜轸傲然道:“懦弱无能之辈,竟然敢在嘴上如此羞辱我契丹,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叫做主辱臣死吗?吾身为宗室,更当为契丹的名誉而战。
永国长公主,你虽然是女子,且年少。
本王也不欲欺负你,咱们就在外面的校场比试,我让你十招之后再出手。
但是事先说好。
既然上场,生死无论。”
他粗中有细,怕宋国人拿邦媛是个女子说事,提前把这条路给堵上了。
赵滋大惊,道:“两国是在谈判,哪里就要见生死了,何况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斜轸嘿嘿冷笑,他也不是没有帮手,一个奚族南面官就讥笑道:“刚才不是还慷慨激昂的吗?怎么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害怕了。”
耶律斜轸道:“也罢,本王到底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只要永国长公主肯磕头认罪。
收回刚才的话,今日之事,也就算了。”
邦媛冷笑道:“你算了,我可不想算。
先挑事儿的又不是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赵邦媛也看得出来。
今日耶律斜轸就是来挑事的。
毕竟一开始是他先说话难听的。
她来到这个世界五年,虽不能说多大成就,但若依然看着大宋成大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时,皇仪殿外已经涌来不少大臣。
寇准咬牙道:“契丹南院大王,难听的话是我说的,若真要立生死状,也该来找我。”
他是不觉得女人应该管事儿,但同样也不觉得女人应该用来顶罪。
———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