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皆是一肃,赶紧行礼。
原来他乃是前任吴越国主,大宋秦国忠懿王钱俶第七子,同时也是天子未来的小舅子。
钱惟演自幼好学,随父归宋后更是只能读书。
稍微攀谈几句,对几人的才学都是十分欣赏,引为知己。
又觉得在大堂毕竟不雅。
单点了一间雅座,四人一起喝酒聊天。
这说着说着,话题还是扯到科举上去了。
杨亿毕竟年纪小,道:“听希圣兄的意思,这次科举延期和永国长公主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她呢?”
钱惟演身为亡国之君的儿子。
说起皇家本该万分谨慎小心,可他这个人有个天大的毛病,就是酒量不好,酒品更加不好。
几杯酒下肚,他已经是忍不住实话往外露了,“杨兄弟,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因为这些学子接触不到官家。
自然羡慕乃至嫉妒永国长公主啊,谁让她是官家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如此受宠。”
这话听的陈尧叟皱眉,道:“兄长爱护弟妹乃是天性。
都是要登龙门入仕的人,怎么还学这些妾妇之道?”
他自己就有两个弟弟。
钱惟演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的。
长公主并不是甘于内宅之人。
她能说动官家和宰执们允许她以女子之身从军,参与到军事之中。
这在很多人眼里就是跟他们在争权利,焉能有好名声?”
“那官家为何要延迟科举呢?”
杨亿喝得少,因此问到关键。
钱惟演回答不了,他已经醉倒在桌子上。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永国长公主倒是知道,但她不说。
因为赵滋忙着改革科举,想减少录取人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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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