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他进来。”
待赵高进来后,嬴政没忍住笑出声。
他的脸上青紫一片,还被人画个乌龟,洗都洗不掉,特别搞笑。
赵高快气死了。
前几日下值回府,走到偏僻处居然被人套麻袋,将他打一顿不说,画了侮辱性质的图案。
都快洗秃噜皮,还能隐隐看到王八雏形。
容颜不雅,自然不能在大王身边当差。
这才几天啊,居然被这小子顶替身份。
再过段时间,他的中车府令是不是也要被抢走?
生气,非常生气。
更可恶的是,居然没找到凶手。
心中隐约有个猜想,此事是长公子府做的,奈何没证据。
加上大王偏袒蒙家女,就算说了,恐怕也不会为他做主。
赵高委屈。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不过提两嘴,希望大王为胡亥做主,居然引来蒙家女针对。
肆意侮辱他们师徒。
喂胡亥吃粪便。
在他脸上画王八。
士可忍,孰不可忍。
等他得势,看怎么整治对方。
“赵高。”头顶传来嬴政威严嗓音。
赵高下意识抬头,等待王的吩咐。
看见对方脸后,想要说的话噎在口中,强忍胸腔笑意:“别抬头。”
“诺。”
赵高更委屈。
心底恨不得把蒙愔大卸八块,呜呜呜,他被大王嫌弃了。
再也不是大王最好用的狗。
怎么办怎么办?可恶的夏无且,身为王廷医师,居然不知颜料中掺了什么毒。
到底要等多久才能洗去王八啊。
蒙愔那个马匹精,肯定会趁势拢走大王的心。
这人啊,就是经不起念。
赵高正偷摸骂蒙愔,便听内侍来报。
“大王,蒙夫人求见。”
该死的,赵高急匆匆离开大殿。
他绝不会被对方看到狼狈模样。
“绝不会!”
嬴政放下手中竹简,笑吟吟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