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是嫌自个儿死的不够快?
还要人家离近点看。
怪不得咸阳宫辣么大,王的桌案离大臣有段距离,荆轲还能近身。
原来都是政哥自个儿要求的。
听见这话,荆轲低头,敛去眼中惊喜,缓缓靠近秦王。
蒙愔叹口气,顾不得规矩,小碎步的往前挪。
挪到最前方,李斯又瞥她一眼。
蒙愔瞪回去,嘴巴一张一合:看什么看。
老匹夫。
虽说她不讨厌李斯,和赵高合作,更大原因出在扶苏身上,不是他想判国。
但是吧,人都会偏心,如今扶苏是她夫君,自然要护着。
李斯被瞪的莫名其妙。
咋回事,他只是想提醒对方别乱跑,触犯法律就完了。
也不知哪来的小官,没规矩,回去必须按秦律严惩。
嬴政也看见蒙愔,她穿的奇怪,跟着荆轲步伐慢吞吞的往前挪。
手中拎着铁锅,眼睛一眨不眨,舍不得从燕使身上离开。
差点笑出声。
蒙家女真有趣。
荆轲还在往前走,秦舞阳露怯,双腿软成面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荆轲凑近王的桌案,嬴政掀起冕旒,展示冷硬五官。
“寡人可怕么?”
荆轲笑容真诚,滋着两排大白牙,降低嬴政戒心。
“不可怕。”
蒙愔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政哥啊,你俩离太近了。
那荆轲都快爬到案桌上,你咋一点不担心。
四处巡视,想寻个趁手武器,等荆轲行刺时,她好打个措手不及。
瞅了一圈,殿内除了柱子和秦王剑之外光秃秃的,别说武器,连木棍都没有。
唉,她还想拖把沾屎,戳谁谁死呢。
荆轲打开木匣,里面是秦判将樊於期的人头。
嬴政随意瞥了一眼,面色不变,吩咐宫人:“拿下去吧。”
许是人头看多了,没有任何感觉。
蒙愔好似听到异响,扭头一看,扶苏想说点什么。
狠狠瞪他一眼,示意扶苏别添乱,她正看的认真呢。
目光恰好又和李斯对上。
李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思索,他跟这小官有何恩怨?对方怎么老瞪他!
接收到蒙愔暗示,扶苏乖乖站在殿内。
献完人头,荆轲道:“外臣请启督亢之图,敬献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