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中午放学后。
虞忧直接走进了学校对面那家“UU通讯”。
……
“啪”!
厚厚一沓资料被拍在桌上。
虞忧:“复印。”
此时裴歧正背对着她,手里举着一幅装裱好的毛笔字往墙上挂。
虞忧看向那幅字——
人有所操。
听到有人进来,裴歧迅速将字挂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头笑眯眯问道:“霸气吧?前两年在慈善拍卖会上拍的,一直没机会挂出来。”
虞忧问道:“人有所操,裴二少做到了吗?”
“啊?什么?”裴歧一愣,“人有所操?”
虞忧:“毛笔字是从右往左念的。”
“啊……那我搞错了,不过不重要。”
裴歧又把字给摘了下来,随便往角落里一塞。
“我等你一上午了。”
虞忧面色不变,“知道你在等我。”
裴歧看起来像是昨晚没睡好,眼睛泛红,脸色格外苍白。
可偏偏他又是这样浅的发色,显得整个人有种病弱颓靡、又带有一丝不真实的美感。
不过一开口,瞬间原形毕露。
裴歧:“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接受哥的表白?”
两人对视间,虞忧注意到他左眼下方有一颗小痣。
这颗痣是面相上常说的哭夫痣。
男人有这颗痣,常寓意着色欲与多情。
很勾人。
虞忧却不怎么喜欢。
“婉拒了。”
虞忧声音很平淡:“我不跟最高学历为初中的九年义务教育选手谈恋爱。”
“?”裴歧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你还不是一样?”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刚上高中就休学,跟他比也算是半斤八两了。
大家都是背地里干点见不得人的事,虞忧凭什么鄙视他?
“我不一样。”
虞忧表情认真。
“对我来说,做任何事都只有想不想,没有行不行。”
换句话说,她不上学是因为不想,而裴歧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