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幅古董画。
而展厅内的其他作品,又多半都是现代油画的画风。
看起来多少有些割裂。
不过这一点小细节,显然无人在意。
毕竟今天来参观画展的人,根本看不懂,都是奔着人情世故来的。
此时此刻,裴歧站在虞忧身旁,仰着头看那幅油画,一脸惊叹。
“哇!画上为什么有这么多衣衫不整的人挤在一起?他们在开银趴吗?”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瞬间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等所有人都看清楚是他之后,便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裴歧相貌十分出众,即便是这种极为挑人的白金发色,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违和感。
往那儿一站,像个明星。
但大多数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旁的小姑娘身上。
那姑娘看着年纪很小,但神情又很冰冷,整张脸上没什么情绪,眼中更没有少女应有的天真。
让人下意识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实际年龄二十多岁、但外貌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子。
前来画展参观的人,多半都是富商权贵。
他们多少都听说了裴家二公子喜欢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心中难免好奇这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把裴家二少这神经病给迷住。
虞忧见此情形,脸色更冷。
“滚。”
“好嘞。”裴歧应了一声,又小声说道:“我马上回来。”
等裴歧走了之后,虞忧便独自站在油画前,静静的欣赏着。
《宇宙和神的诞生》是她前几年的炫技之作,要说有什么深刻意义……那还真没有,纯粹就是为了炫技。
眼前这幅虽然是临摹,但也有七八分像了。
很快,裴歧就回来了。
他凑过来,笑着递上一瓶水。
“UU,喝水。”
虞忧只瞥了一眼,瞧见水瓶上冷凝而成的水珠,声音冷淡。
“我不喝冰水。”
“巧了。”裴歧把那瓶冰水往旁边展台上一放,又变戏法似的再次递上一瓶水,“有热的。”
虞忧这次看都没看。
“我不喝热水。”
“又巧了!”裴歧把热水往展台上一放,再次递上一瓶水,“还有常温的。”
虞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