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鹭?”
虞忧再次惊讶于裴歧的反应速度。
她发现,这人平时看着是一副左右脑经常互搏的样子,但其实非常聪明。
她才刚说了有点矛盾,他就能立马猜出她是灰铁三角洲的人。
“那倒不是,我只是替别人向你转达这件事。”
虞忧耸肩。
“我建议你赶紧投降,白鹭那边两人重伤,七人轻伤,但没出人命,不算大事。”
谁知一听这话,裴歧立马笑了。
他唇边还带着血迹,笑起来也没有平时那么洒脱。
“不好意思,我这人从不投降。”
“……”虞忧:“你厉害,你确定自已这辈子都不出国了?”
其实如果裴歧只是个像楚闻意一样的普通人,虞忧完全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弄死他。
但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好动他。
裴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能活一天是一天。
虞忧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好,只要能早睡,虞忧都尽量会早睡。
翌日。
早上五点。
虞忧被一阵水声吵醒。
她烦躁的披上睡衣起床去看,发现浴室的灯亮着,有人在她的浴室里洗澡。
“裴歧你找死!”
浴室的水声瞬间停了。
过了半分钟,裴歧穿着酒店的浴袍开了门。
他头发还在滴水,脸色也很苍白,但笑容却十分灿烂。
“早安~”
虞忧深吸一口气,“谁允许你在这里洗澡的?”
其实在裴歧起来进浴室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动静了。
当时虞忧还在想,裴歧是不是要对她动手。
只是她终归低估了这人脸皮的厚度。
裴歧一边往外走,一边把缠在右臂伤处的保鲜膜往下撕。
左臂上的滞留针被他自已取下来了,针孔处贴着防水贴。
“你也没说不许我洗澡啊。”
虞忧:“……”
裴歧:“我想了一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我跟你,天生一对。你肯定也喜欢我,不然你昨晚为什么要救我?”
闻言,虞忧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裴二公子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裴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