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裴歧:“我就是想见你。”
闻言,虞忧下意识转头看他。
裴歧就站在她身旁,长身玉立,斑驳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一双桃花眼黑白分明似醉非醉,眼尾略带红晕,眼底的那颗痣更显得他随时随地都像是眼中含泪。
任何人与他目光相对时,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他很深情的错觉。
虞忧:“你今天出门前,脑浆摇匀了吗?”
“啧。”裴歧:“不解风情。”
虞忧声音冷淡。
“别装了,你想拿我当挡箭牌,那是另外的价钱。”
对于裴歧来说,作妖闯祸干荒唐事才是他的人设。
老老实实一点动静没有,反而会让人起疑。
裴家人手眼通天。
如果裴歧什么都不干、只躲在疗养院里养病,那他父兄必然会很快发现他身体出了问题。
毕竟。
一个熊了二十多年的熊孩子突然静悄悄,但凡他父兄智商高于七十,都必然要认真查一下他在干嘛。
而资料可以伪造,裴歧的身体状况却实实在在就摆在这里,根本经不住查。
“有戏?”
裴歧挑眉,“你陪我三年,也是每秒一百块,怎么样?”
虞忧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穷到卖身的地步。
不过裴二少如此大手笔,想雇个演员陪你演戏还不容易么?”
“不不不。”
裴歧摇头。
“我这个人,任何东西都要用最好的,更何况……”
说着,他仔细的将虞忧打量一番,笑眯眯的说道:“你不觉得我们的精神状态很般配吗?我找你这样的女朋友回家,肯定能把家里老登给气死。”
虞忧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种幼稚的游戏,你自已玩吧。”
“别这么无情啊……”
裴歧一句话还没说完,唇角的笑意突然消散了些许。
他不动声色的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疑惑问道:“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们啊?”
虞忧面色不变。
“你才发现?”
裴歧:“啊这……大街上人多眼杂嘛,再说了,我长成这样,有人看我也很正常啊。”
“……”虞忧:“我自已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