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舟正在台上讲的激情澎湃。
虞忧突然举手。
祝宴舟眼皮一跳,连忙问道:“虞忧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没有。”虞忧面色平淡,“我要出去接个电话。”
祝宴舟这才松了一口气,“好,你去吧,快去快回。”
虞忧起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
祝宴舟像模像样的重新拿起教案。
“好,我们继续讲刚才的题目……”
他看似讲的十分认真,但思绪已经完全被虞忧带飞了。
其实这段时间,祝宴舟也很焦虑。
他本来以为虞忧已经说了既往不咎,事情就应该过去了。
可他那天回来之后,刻意打听了雀莺的名声。
灰铁三角洲一直都是相当神秘的存在,了解她的人非常少,更没人知道她实力如何。
即便如此。
祝宴舟还是从诸多零碎信息中,拼凑出了雀莺的行事作风——
她为人非常阴狠,说话不一定算数,且喜欢秋后算账!
雀莺在很多时候,会对得罪她的人表现出理解宽容的态度。
可这些得罪了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莫名其妙非死即残。
也就是说……
虞忧说的既往不咎,不一定是真的既往不咎,还有可能是暂时搁置。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很难将其忽略。
于是,祝宴舟的想法几乎一直在拼死一搏杀了虞忧和与虞忧打好关系之间反复横跳。
想来想去,他最终决定——
不能得罪灰铁三角洲!
毕竟虞忧不一定会事后找他算账,但如果他杀了虞忧,整个灰铁三角洲一定会找他算账。
此时的虞忧并不知道祝宴舟心中的纠结。
她站在教学楼走廊上,一边接电话,一边透过窗玻璃看向外面。
“什么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