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陆宣明一字一句,语气像冬日里的冰刀子,刻薄又冷漠:
“我绝不承认这个孽种!”
啪!
陆父忍无可忍,直接伸手掌掴!
陆宣明难以置信地看向陆父,怀疑叶母给他爸下了降头:
“爸!您是怎么了?陆家的继女怀了陆家的孩子,这事只可能是丑闻啊爸!”
陆父皱眉训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两父子吵成这样,想瞒着陆老太太也不可能。刘姨在身后推着轮椅,陆老太太大老远就发话了:
“当着两个外人面,父子闹像什么样子!”
陆父见陆老太太出来,上前接手,推陆老太太走进客厅。
“妈。”
陆老太太打断陆父的话,直接一锤定音:
“既然是我陆家的孩子,生,是一定要生的。只是,这孩子妈的名分,绝对不可能给!”
叶笙笙压根没往名分上想,但如果不明不白的生个孩子,还不得让叶母在整个京圈里遗臭万年?
叶笙笙刚鼓起勇气,准备拒绝,但却被叶母制止。
叶母的声音听起来柔弱无比,但说的内容让人格外震惊:
“没关系,我可以不在乎笙笙的名分。”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一定要生下来。”
叶笙笙不明所以,瞪大眼睛看向叶母,她不明白,满眼的委屈。
陆老太太虽然轻视这对母女,但毕竟是亲孙的种,是她的亲曾孙,自然满口答应:
“这是当然得。”
陆宣明早就料到叶母会为了生下陆家的种而不择手段,连女儿的名声都可以不顾!反应强烈,怒喊:
“我不同意!”
陆父明白叶母的顾虑,如此委屈叶笙笙,已经让他很愧疚了,对陆宣明的耐心告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道:
“你奶奶已经多大了?这几年身体也大不如前,生个孩子给奶奶冲喜也好。”
叶母自知不该在他们陆家说体已话的时候出现,起身,让叶笙笙跟她回房间。
叶笙笙刚关上门,回到自已在陆家唯一属于自已的地方,再也不忍耐,对叶母哭诉:
“我不生!我不想!”
叶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拉叶笙笙坐到身边,慈爱地看着她:
“妈妈一直都没告诉你,为什么要和你陆叔结婚。”
叶笙笙对这件事一直无所谓,她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爸爸。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去舅舅家吃饭,舅舅想介绍一个男人给叶母,让叶母不要那么辛苦。但是叶母不愿意,还和舅舅吵了起来;舅妈劝架,说别当着笙笙面吵架,吓着笙笙了。
舅舅见状,退了一步,让舅妈先哄笙笙吃饭,但叶母犟得很,不许笙笙吃饭,母女俩饿着肚子离开。
自此以后,叶母依然是一个人带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