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这种继女怀了豪门少爷的孩子这种丑事被陆家知道,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弱弱问道:
“咱们去书房说,可以吗?”
陆宣明冷笑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轻蔑:
“为什么不能在这说?你也没脸说你干的丑事吗?”
叶笙笙的脸色一瞬变得苍白,即使努力告诫自已,不要被这些刺耳的话影响,但她还是会觉得心痛;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
“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陆宣明双手抱胸,不为所动。
这时,一阵沉稳的轮椅声传来,陆老太太出现在走廊尽头。看到这两人站在一起神色怪异,陆老太太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站这做什么?”
叶笙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求救般地看向陆宣明。
陆宣明却突然换了一副表情,恭敬地对着陆老太太说:
“没什么,在决定什么时候去南方。”
陆老太太突然从疗养院回来,就是为了这事,显得心情格外的好,说:
“你爸刚刚打来电话,跟我讲他们明天就回来,今年在京都过年。”
二人都感到诧异,陆宣明下意识看向叶笙笙,见女人同样不知情的表情,本觉得他想错了,但又想起他一次又一次相信叶笙笙的结果,越发告诫自已,决不能对这样的女人放松警戒。
于是在陪陆老太太吃完晚饭后,把叶笙笙叫去书房。
叶笙笙一进书房,立刻反锁房门。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她去的是陈文清打过招呼的私立医院,即使宁雨薇把她去医院的事告诉陆宣明,他也不应该查到这么精细的结果……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凭什么不能知道?”
叶笙笙在C市就发现怀孕,宁雨薇猜到,陈文清知道,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顾维平都比他这个孩子父亲先知道!
陆宣明一想到这就来气。口不择言道:
“一个多月,是不是就是你二十岁生日那次?”
“我不是让你检查安全套了吗?你故意不吃避孕药,故意怀上我的种?想学你妈嫁入陆家?”
陆宣明越说越气,越说越为自已曾经对眼前这个面目可憎、极度虚伪的女人怜悯而感到可笑,他一步一步走近,掐着叶笙笙的下巴,说:
“你明明知道我要跟雨薇订婚,却还想带孽种回来恶心我!”
叶笙笙死命挣扎,从陆宣明手里挣脱出来,说:
“我没想用孩子恶心你,我准备打掉的!”
陆宣明压根不信,顾维平发来的信息上面有叶笙笙在C市检查的时间,距离他去找她间隔了四五天,她若真想打胎,为何留到现在?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你如果真的想打,为什么不在C市就把孽种打掉?”
叶笙笙虽然已经做好陆宣明会误会她的准备,但没想到他会对自已肚子里的孩子会恨成这样,一口一个孽种,让叶笙笙的火气顿时冲向脑门,说:
“我怎么知道C市妇产科这么火,一连四天都没号?”
“再说了,你嘴里孽种是我一个人的吗?”
“你的裤子是自已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