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吓唬我!”
叶笙笙当日说,要不是奶奶手段过于肮脏,找不到证据,她早就报警了。
“要不是怕我儿子跟你受苦,我肯定卖你公司机密让你破产!”
时至今日,陆宣明想来,还是很伤心,啪的一下把酒杯放桌上:
“她怎么能对我说这么重的话!”
顾维平拿回手机,还是想帮他一把,跟电话里的人说:
“有什么要我跟他说的吗?”
对面的女人,沉默几秒,说:
“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句话。”
顾维平起身,走过去,把电话贴在醉汉耳边。
陆宣明梗着脖子,朝电话低头喊:
“喂!”
……
“喂?”
……
“陆宣明。”
“回家打开梳妆台第二层左边那个抽屉,数一下。”
醉汉不回应,还在“喂”。
顾维平估摸着话说完了,这货估计没听见,可惜了。
拿回手机,说:
“挂了?”
“送他回家,别让他仰头睡。”
然后对面率先挂了电话。
顾维平收起手机,拍拍醉汉后背,没反应,干脆扛起男人。
送他回御桂湾,今天小少爷满周礼,陆宣明给保镖们放假,家里只有王妈一个女人。
顾维平扛着陆宣明回房,放上床。环视四周,见窗台旁上的书桌上摆了几堆书,上前一看,下意识念出来:
“大学高数、概率论和数理统计、线性代数?”
顾维平实在好奇,拍拍陆宣明:
“摆这些干嘛?”
陆宣明趴床上,闭着眼睛,美滋滋回应:
“我教笙笙数学题的时候,她说我像和尚念经。”
每一个和叶笙笙的回忆,陆宣明都保留下来。
……有病。
顾维平拍下陆宣明睡姿,发过去,下楼离开。
叶笙笙放下手机,右手轻轻抚摸红绳拴在左手上的转运珠——一个蜡笔小新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