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奈你可真是。。。一个月过去还是这副死德行,对人的信任比针眼还小,我两才合作几次,你就反复捅娄子。怎么,是觉得自已这点能力天上有地上无,我活该给你擦屁股?”
他怎么好意思说给她擦屁股?上回那么羞辱她。
孟星奈闷声道:“我不敢这么想。”
“你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谈屿臣薄唇讥讽,“恨我威胁你,找机会等着报复我是吧?当初你那事做得招摇过市,是把别人都当傻子?
不好好反省自已为什么棋差一招,反而三天两头作妖,这就是你自以为是的聪明?下回再背着玩这些花招,你身上有再多刺,我也一根一根给你拔了!”
此刻男人收了以往所有温柔小意,跟个地面阎罗一样。
孟星奈脸上火辣辣的,灼烧的刺感一直沿着脖颈往下蔓延。
他几句轻易看破她藏在心里的不满,她承认一直对他有怨怼,如果不是他打乱她的计划,她应该已经收手不干了。
可她也承认,需要他的钱。
她是不光明磊落,然而心里想是一回事,被别人点出来是另外一回事。但凡有其他的办法,她也不会这么做。
她眼睛莫名发热,撇开脸不回他。
谈屿臣收回手,低眸瞥了眼她的手背,有道被玻璃划破的血痕。
那是在酒吧扶起谈霓导致的。她从医院匆匆被他叫走,还没来得及清理。
他道:“还跟我玩花样吗?”
孟星奈眼眶渐渐湿了,捏紧手指。
良久才说:“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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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周送她回去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了谈屿臣。
下车后,他递过来擦伤药,孟星奈疑惑不解。
江周道:“孟小姐,这是三少爷吩咐的,你手上的伤口还是擦擦吧。”
孟星奈愣了愣,伸手接过。
“谢谢。”
经历过这些事,她当然不可能再自作多情,以为谈屿臣对她有什么想法。
她只是有些感慨,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的非常深谙御下之道,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的技法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该恨他吧,偏偏在细节上,这个人又装得细心体贴。
她要是稍微不清醒,可能已经巴巴贴了上去。
车离开后,孟星奈打开药包,并没有用棉签擦拭,而是直接将酒精往手背上倒。
灼烧的刺痛让她嘴唇瞬间白了。
她要警醒自已,不要有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