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只是含糊答了句“只是见过”,然后说回案子:
“如果报案时被吓疯的状态是表演给我们看的,那么王苑的心理素质很不一般,要撬开她的嘴需要实质性的证据才行。要么就等季队在现场找到了什么,要么就看小胖那边能不能找到发帖人了。”
汤原把大家的心里话直截了当说出来:“你干嘛那么积极,突然间转性了?”
叶亦低下头一时没接话,手机屏幕上是林丽丽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亦亦,这段时间你应该很忙吧?妈妈正好这两天想回去看看外婆,你照顾好自已,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以及刚刚一条,是老叶发来的:
亦亦,我出差了,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叶亦熄灭手机屏幕,扯扯嘴角,半真半假道:
“好久没回家了,想案子结束去喂喂我那些小猫。”
祝杆想也不想就嘟囔了句“说谎”,其他人不明所以也不好追问。
正在这时,一张陌生的圆脸跌跌撞撞跑过来,敲开门战战兢兢问道:
“请、请问,季队在吗?”
这人简直就是小胖的翻版,脑袋圆圆的脸也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下巴也圆圆的,但是年纪比较小说话温声细气像是个福娃:
“我、我是技术组新来的,小胖哥管我叫二胖。”
汤原热情鼓掌:“这名字起得真亲切!那你就是小胖的哥了!”
二胖嘿嘿笑着挠挠头,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开玩笑,也就懒得解释了:
“小胖哥让我找第一个在网上发布现场照片的人,我找到了。”
他把电脑放到桌面上,示意大家看:
“这个人叫做‘我站在云端’,因为她发出来之后不到十分钟又把帖子删掉,网络上的帖发了删删了发,所以查起来有点费时间,就、就耽误到现在了。”
叶亦:“能查到注册信息吗?”
“能,”二胖说,“叫王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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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室里,季望像个木墩一样双手插兜竖在一旁,直把人手不够过来帮忙的高茗压力大到冒冷汗:
“季队,您要不去隔壁休息一下,有结果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
季望没有要动的意思,吓得检验室里的人们大气不敢出。
高茗“啧”了声又说:“就算你那群猪队友只会拖后腿,你也不能把压力转嫁到我们这儿来啊是吧?”
季望现在跟开了信号屏蔽器似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直到叶亦拿了瓶矿泉水过来,瞧着桌面上的雨衣和塑料袋问了句“这是什么”,他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些许:
“剧院的天台和后面的一棵大榕树距离不到五米,凶手行凶后把雨衣、手套和一次性鞋套全部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在天台边缘扔到了树梢上。昨晚下过大雨,叶子蔫了很多,今日才露出来一点。”
几个人来回劝都劝不动季望一点,可叶亦才出现他就放松地靠着墙壁安安静静等结果,这区别对待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高茗在察言观色方面可谓是市局的最高级,此时心里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然而她什么都没说,心底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叶亦无知无觉地点点头,与季望并肩站着,说: